纵马疾驰,琉璃雪莲一心驶往白素涧,飘黄的树林中分出两条路径,她勒马放缓步伐,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脆脆的破裂声。
该选哪条路?
“走哪边?”大黄问道,“吾许久不见峰外风光”
上官霸道一直很沉默,琉璃雪莲看他一眼,问道:“夫君认为,该走哪条路?”
上官霸道浅浅抬眼看她,沉吟片刻,叹息一般说道:“我不知道。”
琉璃雪莲勾唇:“既然如此,那走”
就在这时,一阵打斗声骤然由远而近,愈来愈近,一个身着紫衣的人猛地砸到上官霸道马下,马儿受惊,撅起前蹄仰头鸣嘶。
上官霸道也因此摔下马来,好在大黄挺住了他,才没有受伤。
紫衣人扑在地上,俨然失去意识,上官霸道落稳之后,附身将紫衣人拉过,是个女子,发鬓散乱,脸上的脂粉也已经花了。
“放开她!”有人大喊,随后又怒斥道:“登徒子!”
上官霸道放眼瞧去,来者玄衣金履,两只手指甲极其细长,还是血红色的,她恶狠狠地瞪着上官霸道。
上官霸道反驳道:“我不是登徒子,我,我有娘子。”
玄衣女子哧道:“就是你这种男人最喜欢背叛,我最后说一次,放开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先前昏过去的紫衣女子醒过来,无力地揪住他的衣襟,凄然呼道:“公子救我”
玄衣女子瞬间暴怒:“说了多少遍了,不许相信男子,你从来不听我的话,松开他,跟我回去。”
上官霸道问紫衣女子:“她可是你妈妈?”
紫衣女子迟疑,埋下头不语。
一旁观察已久的琉璃雪莲出声:“阁下可是毒教教主,‘千花杀’,久仰。”
玄衣女子闻声上下打量琉璃雪莲,哼道:“正是,识相就放下她立马走,我不与你们计较。”
紫衣女子闷声道:“不要”声音害怕
上官霸道不忍心,道:“她既不愿意,你又何必逼她。”
琉璃雪莲暗道:原书里,上官霸道红颜众多,而这纪真女,叛出毒教,落入青楼做了个清倌人,与上官霸道相遇相知,温婉知性,正是他的暖心红颜,想不到还是在这里遇见了。
闻听上官霸道的话,千花杀皱眉,一双红爪倏然出手,琉璃雪莲拔剑急忙上前,千花杀十指之内具是毒药,剧毒无比。
挽了个剑花后,挡开千花杀的利爪。
千花杀后退一步,劝道:“小女子,我无心夺你性命,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她真有意,琉璃雪莲方才也活不下来。
纪真女泪湿的眼眸被琉璃雪莲的剑光一晃,她猛地站起,直直往剑上撞。
好在琉璃雪莲眼疾手快,手腕翻转,冷剑才虚虚躲过纪真女的脖颈。
纪真女跌坐在地上,哭喊:“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回去!”
千花杀心头一惊,随后攥紧拳头,要紧牙关“你”最后震袖离去。
她走后,纪真女还是止不住地哭泣。
琉璃雪莲掏出丝巾丢到上官霸道怀里,让上官霸道去安慰她,成全这对有缘人。
上官霸道捏住丝巾,软滑在手,不明白琉璃雪莲的用意,看了她一眼,只有背影留给他。
好吧,他走上前去轻轻擦去纪真女的眼泪,纪真女顺势扑到他怀里痛哭。
纪真女哭出一身汗,清风吹过,哆嗦了一下,逐渐平复下心情,抽噎几下,道:“多谢,公子”
上官霸道:“无妨”
纪真女抬眼正欲看清他的脸,却见上官霸道身后急冲过来一独臂人,正是上官诺尺,或许是血缘亲情,致使他在百里之外探寻出上官霸道的踪迹。
“公子小心!”纪真女喊道,说着推开上官霸道,一掌迎上上官诺尺。
大黄则在上官诺尺身后咬住他的衣角,这等无魂无魄之人它也无能为力,只能使蛮力抵抗。
前后夹击之下,上官诺尺一时动弹不得,琉璃雪莲拔出剑走上前,上官霸道猛扑上去抱住她“不要!”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上官诺尺挣开束缚,纪真女被他狠打在地,大黄松嘴猝然往下潜,钻进胯裆再用脖子一顶,将上官诺尺顶翻。
大黄反转过身,前足抵上上官诺尺胸膛,将他按在地上,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上官霸道。
“快!”大黄催促道
上官霸道强制自己松开手,僵硬地背过身去。
上官诺尺挺起身子,大黄灵活跳开,纪真女此时也爬起来了:“我来助你”
琉璃雪莲持剑走上前,道:“大黄,南宫走尸乃是靠死前执念炼成。”
大黄福至心灵,张嘴吠叫,脖子前的青铜铃发出阵阵清响。
上官诺尺身形变得迟钝,一只手被纪真女控制住。
冷剑锵然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