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公子明瞪着他,示意他少说两句,看着令狐笙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底无奈,暗道自己这么多年把弟弟惯坏了,总是口无遮拦。
别人又何尝不是这样觉得,令狐庭辰脸色也沉下来,心中埋怨,公子华也有一把年纪了,跟自己十几岁的小女儿贫嘴,真难看,这对兄弟真讨厌。
但他还是打圆场,挥挥手打发令狐笙:“快去找你娘”
令狐笙置若罔闻,阔步走到公子明对面,轻巧落座,向侍茶的下人勾勾手指,一杯茶盏被放到她手边,她徐徐饮下一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令狐庭辰忍着没发作,道:“如二位所说,地图的一半已经落入南宫手中,且上官夫妇被炼成走尸,连你们也不是对手,南宫家,势不可挡呐。”
他说完默默搓着杯沿,等待公子明发话,自己主动邀请二人上门已经是表明用意了,这番话更是几乎将结盟之意宣之于口。
公子明接话:“是,南宫势强,至苍圣君去世后更胜,如今正值天下易主之际,谁又甘居人下,令狐家主,莫非我们真就不如,那对南宫母子了吗?”
众人都心如明镜,没了圣君统管,玉林军力犹不及,四大家族明争暗斗了多少年,积怨已久,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同盟,时局造时势。
令狐庭辰坦然笑之,举起茶杯:“那就,以茶代酒,共饮此杯。”
饮毕,他忽又道:“夺天双剑,雷霆琉璃,雷霆既已现世,琉璃必然也不远了,我想,南宫有地图,我们不如另寻琉璃,式安谷琉璃族或许可以为我们所用。”
公子明沉吟片刻,道:“难,灵鸟之誓非你我可破,而且琉璃族已经有人出来了。”
令狐庭辰惊愕:“出来了?”
公子华应道:“对啊,老鼠一般,逮着洞就往外钻。”他面上的双王八已经用净肤膏恢复如常,但当时的羞辱似乎一直停留在面上,令他咬牙切齿。
令狐庭辰看向公子明:“以凤凰之羽为礼,如何?”
公子明思索:“凤凰神山远在苍穹之上,必须要青云梯方可上山,而青云梯,在海之极,千难万阻。”说到这里他都为琉璃族悲哀。
令狐笙出声了,“琉璃族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成为圣君,不照样被压在脚下,何需翻山越岭为了一个小小琉璃。”
此话一出,公子明摇头轻笑:“令狐小姐还是年轻了,如果你见过真正的琉璃族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令狐笙不屑道:“无能就无能,别给自己找借口。”
公子华呛她:“琉璃族若是好对付,圣君又怎会想尽办法压制他们,世间唯有的三只誓灵鸟,两只都在式安谷,无知就无知,还以为自己多强,连个上官霸道都搞不定。”
令狐笙怒道:“我搞不定?你去你也得空着手回来,敢问在座,谁能匹敌连云峰坤灵君?”
公子明到嘴边的茶凝滞住,令狐庭辰立马追问:“笙儿你遇见坤灵君了?可有受伤?”
令狐笙摆摆手:“我无妨,只是那坤灵君死死护着上官霸道,无法下手,不过上官同意把地图的下落告诉我,他要我五个月之后交出南宫伟。”
公子华喃喃:“南宫伟,嘶,他不是有个相好在烟花楼吗,如此”
“她跑了,跟着上官霸道跑了。”令狐笙道
令狐庭辰责问道:“你跑哪去了?叫你给我老实一点,不听!”
令狐笙登时怒起:“如果不是你,我早把那个女人杀了。”
令狐庭辰伸直手臂,指尖指着她,嘴角的胡子颤抖:“你你,谁叫你自己瞎闯毒教,没毒死你都是好的了。”
“她们就是要毒死我,如果不是杜公子我早死了,我是不会放过毒教的。”令狐笙说完,愤愤转身离去。
令狐庭辰被气得脑袋疼,也顾不上礼仪,甩袖离去,留公子两兄弟在堂上。
公子华看热闹不嫌事大,依旧慢悠悠地喝茶吃糕点,公子明拍他拿糕点的手:“还吃,走了。”
公子华起身道:“想不到嘛,上官二郎还有那本事,烟花名妓兰娘子也能被他勾走,啧啧,长了张小倌脸就是好。”
公子明皱眉喝道:“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