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
不是这人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其中有一些年纪不大,又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当即指着鼻子的骂了回去:“艹,你踏马谁啊?让我们明天来就明天来,你算哪根葱?”
眼看着自家小弟撸袖子的撸袖子,没有袖子可撸的十分不雅的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就要上前的。
领头大哥:“……”
不过对面年轻人确实有够嚣张的,领头大哥都想好了,好歹自己在这儿看着,顶多让这小年轻吃点皮肉之苦,免得年纪轻轻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大哥这样想着,过了…嗯…大概五分钟左右吧。
大哥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在面对黑压压的一群左青龙右白虎,嘴里叼烟的十几个不良青年的逼近。
不仅半点害怕紧张都没有,还不紧不慢的将肩上的黑色双肩包褪了下来,靠放在墙角。
顺手抄起不知道楼里哪户人家放在角落里忘记拿去丢的拖把木棍,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少年人看起来身形单薄青涩,宛如一棵还没长成参天大树的,合该被人呵护的小树苗。
但是吧,这棵小树苗动起手来却狠厉刁钻,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戾气。
不过一会儿,原本还叫嚣着要教他做人的小混混们瞬间倒了一大片。
只剩下少年和对方领头大哥遥遥相望,中间隔着一群横七竖八,痛苦呻吟的尸体的那种!
领头大哥咽了口唾沫,第一次觉得棘手。
“哪个,”领头大哥搓了搓手,刚想硬着头皮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话还没出口,突然气氛安静的事发现场响起了几道鼓掌声。
鼓掌声不大,却刚好能让在场唯二站着的两个人听清。
领头大哥错愕回头,就见墙边一棵不知名树下的墙上坐了一个人,那人坐姿散漫,一条腿曲起,一条腿耷拉下来,手还保持着给人鼓掌的姿势没放下来。
因为整个人几乎坐在树枝落下来的阴影里,所以也没人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看了多少。
楚琼琚眯了眯眼睛,目光扫过地下躺的横七竖八的尸体,最后落在不远处仅衣角微脏的少年身上。
刚刚那通还算剧烈的运动也仅仅让少年额角微微出了些汗,如果不是目睹了全过程,他都要以为这人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了。
“喂,朋友,身手不错嘛,介不介意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