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视打开,你可以看会儿电视。”
“好。”
烧水壶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发出声响,宋映梨打开电视后将行李拖进卧室整理,卧室门打开了,宋映梨也没有遮掩的意思,于是柏枝就看到里面的光景。
灯光是暖黄色调,床的款式也像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旧床,卧室的空间不算很大,但对宋映梨一人住来说也足够了。
柏枝无心看电视,脑海里回忆起宋映梨脖颈上的吻痕,她知道在遮掩的更深处,一定还有更多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我姐她……来过这里吗?”
宋映梨收拾的动作一顿:“你说这间出租屋吗?来过几次。”
“这个卧室是不是有点小了,我看你收拾东西不太方便啊,要是我姐也过来住的话……”
“你姐从来没在这里过夜过。”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宋映梨意外地打断柏枝的话。
“没来过?”
“嗯,只进来过一次,当时我们……”
宋映梨欲言又止,她很快惊醒,似乎对于柏枝的问题,她回答得过于认真了。
她还记得那时其实是她和柏柳刚谈恋爱不久,热恋期,两人很黏糊,她把柏柳带到了出租屋,柏柳一边抱怨着这里面积太小,一边搂着宋映梨的腰肢和她接吻。吻着吻着,就到了卧室,她压着宋映梨的身体坠下,老旧床还发出吱呀的声响,很大。
“你说要是在这里,床榻了怎么办?”
宋映梨在迷雾中清醒过来:“那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里。”柏柳固执道:“床塌了我给你换新的。”
虽然整场下来床的声音很大,但好在最后没塌。两人搂着休息了片刻,一起去浴室洗澡,等收拾完毕后,宋映梨原本以为柏柳会留在她的卧室过夜,没想到柏柳却穿好衣服,说:“这里住着不方便,我先回家了。”
宋映梨当时张了张口,想挽留,想想还是算了。
后来的柏柳几乎没怎么来过她卧室,在一起三年之久,真正有过温存的也就那一次。
思绪回笼,宋映梨看了柏枝一眼,试图转移话题,“你跟你姐都说我这个卧室小,可是这个地段的房子在我们京漂人眼中,都是抢破了头的。”
“确实,不过我觉得挺好,很温馨。”
宋映梨动作一顿,能在柏枝口中听到温馨这两个字,不容易。
热水烧好了,宋映梨给柏枝倒了一杯,这个季节水凉得很慢,可是柏枝好像不着急,她握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吹着,沙发比较矮小,柏枝个子也高,这幅场景宋映梨看着看着有点像在看幼稚园小朋友的错觉,而且是那种很乖顺很听话的小朋友。
她难免笑了一声。
把柏枝这个魔丸和乖顺小朋友比较在一起,也太滑稽了!
柏枝抬头看她:“笑什么?”
宋映梨摇头:“没什么。”
柏枝盯着她的眼睛,抿了一口热水,太晚了,她不好意思打搅宋映梨过长时间,放下水杯起身:“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宋映梨目光闪了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