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卜挂断电话,保洁大爷正好也回来放拖把。
保洁大爷放下东西,看时元卜还继续在这里站着,便问道:“时搜查官……我们这个更衣室出什么问题了吗?”
时元卜嘴角勾了勾说:“没事,你继续忙吧,打扰了。”
时元卜退出去,伸手把门缓缓关上,在关上门的前一秒,通过门最后的一道缝隙传来大爷疑惑的喃喃低语声:“奇怪……那个小伙子呢。”
时元卜手上一顿,愣了三秒之后又把门关上了。
啪嗒的关门声也让武厉悬着的心落地了。
武厉琢磨着,用耳朵贴着垃圾桶壁,听着外面的动静,觉得保洁大爷应该走了,决定要从垃圾桶里出来。
武厉把头上的盖子给推到地上,颤颤巍巍伸直酸爽的腿,扶着垃圾桶的边缘站起来,嘴里还骂着卧槽,问候了一下“奸诈”的时元卜的祖宗。
“呀哈——!!!!”
“大爷——!!!!”
保洁大爷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听啪的一声垃圾桶盖子掉到地上,还寻思是不是垃圾桶昨晚放在外面一个晚上,有小猫钻进去了,回头一看……
是武厉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呀~
大爷发出“绝望”的惊嚎,直愣愣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
年爱阳坐在体育馆门前的台阶上,正想着怎么潜入李泉鞍办公室这事儿入迷。
现在时元卜看着自己看得紧,自己要去哪里基本上都会被时元卜知道或者跟着……这可怎么办?
年爱阳心里犯了难。
年爱阳激动地抖了一下,很快又摇摇头,叹了口气,眼睛的光又黯淡下来,托着腮,把手肘撑在膝盖上。
要是这时元卜真能被自己打动,那按道理说自己都说了那么多了,时元卜早就应该动摇了。
但现在时元卜哪有半点动摇的样子?
所以,拉时元卜入伙这个事儿压根就行不通。
“年爱阳。”
是李温文的声音。
年爱阳回神,盯着从远处走来的李温文,面色如常,甚至是懒懒散散竖起来一只手,摆了摆,算是跟人家打了个招呼。
但实际上,是年爱阳试图用正常的外表掩盖自己试图在李温文脸上践行微表情心理学的实践。
很好,李温文脸上没什么对自己不满或者是沮丧的模样,那应该自己的事儿没有波及到李温文。
年爱阳站起来,伸着懒腰,努力摆出松弛感,虽然李温文面上表情没啥,但年爱阳心里还是没底,年爱阳犹犹豫豫主动开口问:“那个……你没出什么事儿吧?”
李温文疑惑嗯了一声,说:“出什么事情了吗?”
年爱阳松了口气,摇摇头说:“没事儿没事儿,就关心关心你哈哈……那个,你找我干啥?”
李温文忽略了年爱阳的古怪,说道:“到午饭时间了,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年爱阳道:“卧槽,到饭点儿了?行啊,走呗,我请你吃饭。”
李温文跟触电了一样,连忙摆手说:“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我饭钱还是有的。”
年爱阳笑了笑说:“跟我客气啥?那钱又不是我的,我花起来也没负担,可劲儿挥霍,算是你们高素质阵营给你补的饭钱了。”
李温文见实在推脱不下,便道:“……行吧,那我下次请你吃,不然不符合高素质的规定……”
年爱阳抿了抿嘴,闷声叹气,随后又大笑着把胳膊搭在李温文的脖子上说:“行行行,下次你请我。”
.
年爱阳和李温文面对面坐着吃饭,时不时聊上几句。
人是铁,饭是钢,年爱阳觉得自己既然暂时想不出来怎么潜入李泉鞍的办公室,那干脆就先别想了,吃饭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