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这块玉真是跟李泉鞍的罪证有关系,那可是有大用处,要是把玉交给他们,还不知道这李泉鞍会怎么个油嘴滑舌法儿呢。
这场大戏一直到太阳落到西边,天上染上橙色才结束,也正好是到了放学的时间。
警戒线把李温文的尸体围了起来,脸上盖上一块白布。
救护车过来把李温文的尸体慢慢移动到救护车上,得送去高素质搜查局做解剖才行。
时元卜站在旁边跟着他们一起忙碌,救护车上的人把李温文脸上的白布拿起来递给时元卜说:“时元卜搜查官,这块布是你们放上去的吗?”
时元卜接过来:“不是。”
随后,时元卜问了们处理现场的人以及正在帮忙的保洁人员都摇摇头说不是。
时元卜觉得奇怪,只是点点头,把布还给了救护车上的人,让他们继续给李温文盖上,也算是存留最后一点体面。
“奇怪了……东西呢?不是这儿吗?”黄昏洒满地教室里,一个披着黑色袍子地人跪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仪器,到处摸索。
“哔哔哔——”
仪器响了,穿着黑色袍子的人面上一喜,连忙小心翼翼出了教室的门,趴在围栏上向下看。
正当黑衣人疑惑这地方怎么能有自己想找的东西时,仪器对准了年爱阳,再次发出声音。
黑衣人看着站在楼下接受审讯的年爱阳,嘴里嘟囔道:“年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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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大家心里也确实难受。”李忠明坐在办公桌上,轻轻抿了一口茶。
时元卜眸子垂下去,冷声道:“嗯,没看出来。”
李忠明手上放茶杯的动作一顿,抬眉的同时将视线放在时元卜身上,没说什么,随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李忠明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到时元卜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道:“时元卜搜查官……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时元卜抿嘴说:“没有,实话实说而已,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李忠明嘴角向下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李忠明说道:“李温文算是年爱阳在学校里交到的唯一一个好朋友吧?”
“嗯。”时元卜道。
“那李温文死了,年爱阳一定很难受。”
“……嗯。”
李忠明背着手在办公室里围着时元卜缓缓走动,办公室里安静了约一分钟左右,李忠明又说:“哎……这种事儿一出,年爱阳的叛逆心更加不老实了。”
时元卜没说话。
李忠明又道:“李温文……应该是被刚下达了剥夺高素质身份的通知吧?没想到就跳楼了,居然想要用跳楼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挽救自己是高素质人的事实,可惜了,高素质守则里明确规定不可以有自/杀行为。”
“污染环境,占用公共资源……到死也守不住自己的高素质身份。”
时元卜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依旧保持沉默。
李忠明接着道:“年爱阳要想加入高素质……”
“可是年爱阳他不想加入高素质,”时元卜看着李忠明的眼睛,“年爱阳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我也提过几次,这是事实。”
“但是他加入高素质阵营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事实。”李忠明的脚步停下。
“年爱阳留不得了,我们得做出行动了,时元卜搜查官。”
“卧槽……”
穿着一身黑衣服蹲在办公室门口趴门缝的武厉捂着嘴发出一声感叹。
真他妈狠,吓死个人了都……武厉还在适应李忠明的这句话。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逐渐凝固,过了几秒钟,时元卜莫名冷笑一声:“果然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您一直在忙碌年爱阳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这次叫我来,是为了谈谈李温文自杀的事情,没想到铺垫了那么多,却也只是为了引出最后的一句话。”
“那么我也要去继续我自己的工作了,祝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