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话。”许可没拒绝温砚。
徐知越也抬头看红榜名单,明艳夺目的脸上绽开喜色,“可以啊小温,成绩这么稳定,你们年级第二快呕死了吧。”
“嗯,他最近在玩吃鸡,说等他练成了要在教室拿八倍镜狙击我。”温砚语速慢悠悠的,调侃起自己兄弟来毫不手软。
徐知越昳丽的眉眼染上笑意,“那你小心点,记得提前没收他的98k。”
许可站在两人中间插不上话,徐知越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萦绕在他周围,他像个新兵蛋子,僵直着身体,手指不自觉的摸了摸裤子侧面的白线。
“说到这个,你家谁来开家长会啊?”徐知越问温砚。
温砚说:“我爸,我妈最近在外地出差。”
许可不做声,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但第二天,他成了三人里面第一个见到温砚父亲的人。
温崇慎和温砚真的长得太像了,从远处走来许可甚至花了眼。
男人四十多岁,个子和他差不多,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板正的行政夹克。五官俊朗非凡,乍一看简直就是温砚plus,年龄在眼角留下的岁月痕迹反而更添几分儒雅俊秀。但因人久浸官场,气质里又有一种无声的压迫感,只需一眼,就能让人挪不开视线。
许可鬼迷心窍的想,温砚到四十多岁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温润端方。
“小同学你好,请问高二七班怎么走?”温崇慎语气温和,一字一句都平和舒缓。
许可定定心神,“从东侧的楼梯上到四楼,第一个班级就是。”
“好,谢谢,辛苦了。”温崇慎点点头,没有进楼加剧楼内的堵塞,而是从楼外顶着烈日绕了一大圈。
十点,家长会正式开始。
许可听到从楼上传来了某个班主任开场词的声音,飞快从楼梯门后面拿起学生会准备的矿泉水,坐到台阶上喝了一大口。
从八点到现在,面对上百家长,快的就是问一句路,慢的还要和他聊一会,即便是打工的时候他也没和这么多陌生长辈聊过天。
本就不是外向的性格,这简直就是给老实人逼上梁山,他的精气都快被吸光了。
许可默默的享受着独处的自在,恢复自己刚才被耗光的能量。
“你原来在这儿躲着呢!”徐知越从他坐着的楼梯上下来,声音里有一种小孩子抓到自己喜欢的猫猫那种喜悦,“怎么样coco,累不累呀?”
徐知越大大咧咧的往他旁边一坐,等待他的回答。
“还好。”许可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又开始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真的还好吗?”徐知越撑着下巴,眉梢轻挑,眼神戏谑,“我可是碰到了好几个学生家长都在说,西门这边有个可帅的小伙子,干活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但还在那儿尽职尽责的陪人聊天,可好玩了。”
许可猛的咳嗽起来,耳朵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态度升温。
“你看看你,耳朵都红成这样了表情都不变。”徐知越喟叹,“真可爱啊,弟弟。”
就是要这种强反差感才行。
酷哥害羞最萌了。
许可耳朵彻底红透了,后背甚至有了湿意,眼底蒙着一层深深的赧然。
徐知越心满意足的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不逗你了,起来巡逻吧,小心被刘主任逮到偷懒。”
温砚和两人在二楼偶遇,彼时他刚给一个家长指了卫生间的方向。
见到两人,他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谁看到我爸了吗?”
“我看到了。”徐知越赞叹,“你爸真是太帅了,那个气质一走出来我都以为是明星来了。”
温砚莞尔,“是这样的,从小我妈就说我爸上学的时候情书一天能塞满一书包。”
徐知越咋舌,可惜道:“不过叔叔走的太快了,我都没看太仔细,那两条腿大长腿嗖嗖就上楼了。”
“直接上楼了?”温砚蹙眉,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我教室在哪?换到高二这边他还没来过。”
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同时转头看向一只默不作声的人。
许可看看徐知越,看看温砚,脸上飘过一丝不自然。
“叔叔先来的西门,我指完路才过去的东边。”
“哦,那难怪了。”徐知越说。
“感觉怎么样?我爸看着是不是人还不错?我不在,你们有聊什么吗?”温砚脱口而出就是三连问。
许可被三个问句砸的发蒙。
“挺……挺好的,叔叔和你很像,就只是问路。”
徐知越哈哈大笑,“小温你这都是什么问题?跟对象第一次见家长也就问这些吧,别这么逼coco,coco都懵了。”
温砚自觉失言,懊恼的闭上嘴。
“不好意思,我冲动了,说话没过脑袋,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