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锅汤里加了独角兽尾毛，她有点好奇。

斯隆低头看看自己能分出几十碗的大锅，豪气一挥爪，“分你两碗！”

……

等女巫集会结束时，斯隆胖了两圈。

她打着嗝儿目送女巫们骑扫帚离开，罗温不住地回头挥手，奥罗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旁的雅加笑眯眯问：“你真的不想当我的学生？我看你也有女巫的血脉哦。”

女巫并不是空泛的定义，在菲尔德大陆，它是一个种族。真正的女巫与生俱来拥有魔力，有些小女巫一直生活在人类世界，可能并没发现，可身边却总会出现枯树开花、小动物围绕的事儿，她们可以看到一些人类看不到的东西。

奥罗拉吸吸鼻子，“我得回艾林。”

她一直谨记着这件事。

雅加可惜地咂咂嘴，她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坚定的小姑娘了。她挥了挥魔杖，“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来时感觉荆棘地那么漫长，走的时候却又短得惊人，从盛大的吵闹里骤然安静下来，奥罗拉心里像空了一块儿，她几乎想要答应了，但想起艾林，想起父亲，她还是咬住了嘴唇。

她是公主。她不能如此。

斯隆也很失落。

和这么多神奇种族一起多好玩啊，自己的龙巢当然也不错，可没这么热闹！她打定主意明年女巫集会还要来凑热闹，她要多攒点金毛浆果，换小蛋糕吃！

到了荆棘边缘，雅加停下脚步，“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这会儿是午后。

太阳光透过葱茏的树梢照射进来，冷风吹来，一阵凉意，奥罗拉喃喃道：“应该已经十一月了吧。”

快到冬天了。

斯隆抖了抖耳朵，“十一月？”

这个词似乎让她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一下子抱起了胳膊，她盯着头顶墨绿色细针似的松树叶子，忽然说：“我要改道，我要去一个地方。”

两人原本说好现在去凯拉王国的。

奥罗拉问：“怎么了？”

斯隆不回答，她整个人似乎被湿哒哒的乌云笼罩着，水滴溅到岩浆里，发出呲啦啦的刺耳声响。她一尾巴拍扁脚边的草地。

“我要去一个地方。”她只是重复。

奥罗拉没再追问，轻轻摸了摸小龙的脑袋，斯隆向来不允许她摸自己的角，据她说，龙的角是很敏感的，就跟人类的心口和脚底板一样，一碰就痒。

斯隆不自觉地拱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撒娇，怒了，“我们现在就走！”

奥罗拉爬上她的背。

来时的骑装外多了罗温送的保暖斗篷，哪怕寒风凛冽，奥罗拉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冷，她弓着腰抓着斯隆的脊刺，眯着眼，看着脚下越升越高的丛林。

离得远了，才能发现丛林是墨绿色。

小鸟好奇地看着她们越爬越高，想凑上去瞅瞅，却被火龙的气浪丢到了后头，一转眼，就只剩下火龙的残影了。

奥罗拉在想她们会去哪儿。

龙巢？艾林？她从没听斯隆说过其他的地方，哦不对，斯隆应该去过凯拉，她吃过那里新出炉的松仁儿烤饼。

她们似乎就在往北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