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是,我有事问你,你猜出那女刺客是谁派来的么?”
一提到那女刺客,萧襄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像是恨不得把那女子从土里刨出来,再刺上几刀。
萧:“我问过姑父了,玉生烟确实不受雇于任何人,她们只接自己感兴趣的任务。”
那秦万春就更不能理解了,第二位玉生烟是为她妹妹报仇而来,这是在情理之中,
可第一位玉生烟呢?
她为什么会接这种任务?
难道说这女人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只为看看这位秦小姐宠爱有加的男宠,再顺手把人杀了?
有病吧?
就算她是刺客,每天靠着肾上腺素活着,那这个动机也很有病吧!
秦:“这两位玉生烟都是来刺杀你的,你得罪过什么人么?”
秦:“你是萧将军府后人的事,还有旁人知晓么?”
秦万春话问出口,这才想起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一日的事。
萧襄的身世,
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身世,
可秦万春却知道。
对此,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半点猜疑么?
萧襄按摩的手停了一下,又很快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按摩着,
萧:“我自幼在京城偏街生活,入宫做过伴读的事,除了我父母外,没有人知道了。”
再准确些说,是没有活着的人知道了,
所以知道这一出狸猫换太子案的人,统统都死在了萧将军府被灭门的那一日,
牺牲了全族,只为保全一位流亡的太子,
这笔买卖对于萧将军府来说,应该是值得的,
可是对萧襄呢?
这个问题就连他本人也没办法回答,就连他本人还活在伴读的身份里,带着对主家的愧疚,卑微的活着。
萧:“我隐瞒了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萧襄这句话来得突然,秦万春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经过这事,萧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那他会怎么选择呢?
是留在她身边?
还是借着她的力,成为太子党与公主党之间的,第三种力量?
秦万春突然意识到,好像无论是哪个选择,她都能接受。
秦家不站队这借口她用得最顺手,可在这一刻,这碗端的很平的水竟然倾斜了。
一个向来最重利的商人,现在竟然想做亏本的买卖了。
秦:“你要...”回京城么?
萧:“京城有人打探我的容貌,我就让李忆萧放出两种类型的容貌。”
萧:“我能确定这群男人,就是太子安排的。”
啊?
这事啊?
不是她刚要燃起来啊?
她刚想反帝反封啊?
还有,这群人是太子派来的不是已经都知道了么?
就是太子明晃晃的送进来的啊!
秦:“这群人本来不就是太子送来的么?”
萧:“不全是,那女刺客就不是。”
萧襄这才讲起那一日被在暗器上吃亏的事,又讲起那一日姑父是怎样通过脚步声,判断出那女刺客是女扮男装,
以及那女刺客被发现后是怎样恼羞成怒,一连杀了几个男人才冲了出来。
萧:“那一日姑父是能拦住她的,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拦。”
萧:“我问过他了,可他不想说,烈将军不想说的事,没人能问出来。”
这话说得有些别扭,像是在闷闷的告状,听起来委屈巴巴的,像是挨了欺负,
可若不是碍于烈将军的长辈身份,只怕萧襄在秦万春昏迷那几日,早就用各种手段把话问出来了,
做暗探的人,没什么道德底线,只要是想要的消息,怎么都能问出来,
不想说的秘密,怎么也都能烂在肚子里。
秦万春又想起女刺客临死前的笑,那笑实在是太过毛骨悚然了,
那女人的心理是得多扭曲,竟然会在临死前笑得那样开心,
那样的笑绝对要比咒骂更恶毒。
秦:“那女人好像见过萧将军府的功法,可她年纪看起来并不大。”
萧:“玉生烟有秘术,能常年将容貌伪装成年轻模样。”
秦:“什么秘术啊,这么厉害?”
萧:“很伤身体的,你学不会的。”
秦:“试试嘛,女人都不想变老的。”
...
秦万春果真顺着萧襄的话题越跑越偏,萧襄暗自庆幸还好摸透了小姐的性子,省得她继续追问下去,
有一件事萧襄没有说,
那就是他用得掌法招招都是死招,掌法一出就是必分生死,绝无逃脱。
可那女人直到那一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