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斜他一眼,“还是说,你也以为自己娶了个鬼回去?你怕鬼?”
“阿玥!”
宋欣玥可没压低嗓子,被宋欣蓉忙轻声喝断,“别跟妹夫乱开玩笑。”
“有的人比鬼还可怕,你说我怕不怕?”江濂不答反问。
“你看我的影子,”宋欣玥觉着丁氏正是他口中的人,示意他看地面。
江濂却不上当,“不用看,你是人。”
这小把戏,他才不上当。
“阿玥别闹,你快想想等出去了,要是那道长胡说八道,怎么办?”
宋欣蓉着急,也想到了道长会不会是母亲故意找来的,不然怎么那么凑巧,母亲才说那鬼不鬼的,就冒出来个道长。
不仅她,连东诚伯这会儿也在怀疑丁氏,“门外的道长该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伯爷!”
丁氏不满的音量扬开,就被东诚伯呵斥,“嚷嚷什么?”
“不是我,伯爷怎么能这么想我?”丁氏是真委屈,“伯爷怀疑我,不如想想,是真有野鬼上了宋欣玥的身体,才让道长发觉找上门了。”
还可巧这时候找到伯府来,真合她的心。
不然,她得考虑下,要不要找个道士往武国公府驱鬼。
反正,宋欣玥那死丫头,绝对不能再留,简直就是她跟阿珂的威胁。
……
伯府门外。
看着在附近转圈圈,不时拿着罗盘看几眼,念念有词的老道士,二皇子跟长平侯世子对视好几眼。
哪里来的老道,神神叨叨,居然还要伯府的主人家出来见。
莫不是这伯府里有什么?
十分敬畏神鬼的二皇子,想到这里,肥肥的身子就是一个哆嗦。
指使范智,“世助啊,你要不过去问问那位道长,是不是这伯府里有什么不妥?”
他想娶的佳人可就住在伯府,要是有什么不好,岂不是对佳人有碍?
二皇子一想就担心了,催促范智,“快去问问。”
范智却不想动,他瞧着那道士脏旧的道袍,袖口下摆处甚至有不知是什么的污渍,油腻腻的头发和杂乱如草的胡须,就犯膈应,说不定这老道身上还有熏人的味。
便对二皇子道:“殿下,许是哪个野道出来化斋来了,都是些骗子,您不必理会。”
范智信佛,觉着道士太过疏狂,神神叨叨嘴上不留情,不讨喜。
也是曾被个道士说,汲汲营营,不得善终,恼透这群牛鼻子。
平时遇见道士便驱赶,哪里肯往那看起来就臭烘烘的老道跟前去。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纠正,“道士不化斋,那是僧人,”范智连这个都不懂吗?
瞧着挺博学广闻的。
范智不管他化不化,“殿下莫问了,那道士看起来就不正经,看他脏兮兮的样子,哪里有高人模样,就是个骗子。”
二皇子见他说着还面露嫌弃,往后退了几步,心生不喜。
那道长虽衣着不甚整洁,但眼神清亮,不去过问直接道人是骗子,范死猪怎可对道长如此不敬?
心中不满念叨完,二皇子觉着似乎哪里不对?
不过也没多想,便指派了身边侍从,“去问问道长,可是伯府哪里不妥当?”
他倒是想亲自过去问问,以示礼貌,可到底今日来伯府提亲,不大好亲自出面。
范智见二皇子对那老道还看重的样子,忽然想起来这位似乎信道,忙道:“殿下,您可能有所不知,这道士有不少骗子假装的,穿上身道袍,便假装是道士,专门骗人钱财。”
二皇子当然知道,只是他瞧着那边的老道不像,而且,他瞧着似乎还有些面善。
“本皇子自有分晓,世助是不信道吧,倒也不必如此抹□□家。”
范智心道,就冲着之前有个牛鼻子咒他不得好死,他不抹黑才怪。
只这是皇子,再好色没本事,就算是依附他表弟三皇子,也不是自己得罪的,摸摸鼻子,没再说话。
二皇子这会儿也没心理会他,看着侍从走到老道士跟前,问了几句,很快折返回来,赶忙问,“如何?”
侍从回道:“殿下,道长说须得见了院中主人家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