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全员集结

虚空之眼，在星系边缘，缓缓睁开。不是睁开——是扩大。第一天，它注视着一颗星。第二天，它注视着一片星域。第三天——它注视着整个星渊星系。虚空吞噬者，在靠近。不是靠近——是降临。它从虚空深处，缓缓向星渊星系移动。不是移动——是扩散。虚空，在扩散。虚空吞噬者，把虚空扩散到星渊星系边缘。被虚空覆盖的星——消失了。不是被吞噬——是被遗忘。被遗忘——就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从来没有存在过——就是虚空。虚空——就是虚空吞噬者。虚空吞噬者——就是虚空。

苏晚棠站在星舰的船头，剑握在手里，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不是紫色——是紫色里透着金色。母亲的紫，苍渊的蓝，所有人的颜色——在九条尾巴上，汇成了一道光。不是一道光——是召集。召集所有人。召集帝国，召集暗星域，召集——一切。不是召集——是呼唤。呼唤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唤每一个人的名字，呼唤——每一个人。虚空吞噬者，要遗忘星渊星系——但星渊星系，会记住每一个人。不是记住——是保护。保护每一个人，不被虚空吞噬者遗忘。不是保护——是记住。记住——就是不被遗忘。不被遗忘——就是活着。活着——就是虚空吞噬者最害怕的东西。不是害怕——是嫉妒。嫉妒活着——嫉妒被记住——嫉妒——被爱。被爱——就是虚空吞噬者的愿望。虚空吞噬者的愿望——就是被记住。被记住——就是永远。永远——就是星渊星系。星渊星系——就是永远。

"逆转点+100！苏晚棠发出全员集结令！当前逆转点：9570。"

帝都。脊梁塔顶。皇帝——不再是皇帝，穿着那件用一千三百种颜色织成的皇袍，站在塔顶。不是皇袍——是共鸣袍。一千三百种颜色，一千三百种心跳，一千三百种——被记住。皇帝——不再是皇帝，是共鸣帝国的第一任共鸣长。他站在塔顶，看着帝都的天空。天空，不是紫色的——是紫色的边缘，透着一点点黑。不是黑——是虚空。虚空吞噬者，在靠近。但皇帝没有害怕——不是不害怕，是相信。相信苏晚棠，相信七个人，相信——每一个人。他脱下皇袍，举过头顶。不是脱下——是献出。献出皇袍，献出权力，献出——一切。不是献出——是托付。托付给苏晚棠，托付给共鸣帝国，托付——永远。

"苏晚棠。帝国不再是帝国——是共鸣帝国。你不是我的臣子——你是共鸣帝国的永远共鸣者。不是统治者——是共鸣者。共鸣每一个人的心跳，共鸣每一个人的名字，共鸣——永远。我，苍渊帝国的最后一位皇帝，共鸣帝国的第一位共鸣长——托付你。托付你，保护每一个人。不是保护——是记住。记住每一个人。被记住——就是不被虚空吞噬者遗忘。不被虚空吞噬者遗忘——就是活着。活着——就是永远。永远——就是共鸣帝国。共鸣帝国——就是苏晚棠。苏晚棠——就是永远。"

"逆转点+100！共鸣长托付帝国！当前逆转点：9670。"

白锦瑟站在研究所的屋顶上，十七只猫围在她身边。不是十七只——是十八只。小橘也在。夜无殇把小橘留在了帝都——不是留下，是托付。托付给白锦瑟，托付给猫群，托付——被记住。白锦瑟抱着那只灰色的猫，猫的蓝色瞳孔，映着帝都的天空。天空边缘的黑色，越来越近了。但猫没有害怕——猫从来不害怕虚空。因为猫，不遗忘。猫记得每一个喂过它的人，记得每一个叫过它名字的人，记得——一切。虚空吞噬者吞噬遗忘——但猫，不遗忘。猫，是虚空吞噬者最害怕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无法遗忘。虚空吞噬者无法遗忘猫。因为猫，被记住了。被猫记住——就是被记住。被记住——就是虚空吞噬者无法吞噬。猫——是虚空吞噬者的克星。

"苏晚棠。"白锦瑟的声音，很轻，但很稳，猫在她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是安抚——是共鸣，"猫，不遗忘。虚空吞噬者吞噬遗忘——但猫，永远记得。不是记得——是爱。猫爱喂过它的人，猫爱叫过它名字的人，猫——爱。虚空吞噬者，不被任何人爱——所以它变成了虚空吞噬者。但它羡慕猫——羡慕猫被爱，羡慕猫被记住，羡慕——猫。猫，是虚空吞噬者最嫉妒的东西。不是嫉妒——是渴望。渴望被爱，渴望被记住，渴望——像猫一样。虚空吞噬者，不是来吞噬星渊星系的——是来寻找爱的。不是寻找——是等了。等了无数年，等一个人，像猫爱它的主人一样，爱它。等一个人——叫出它的名字。等一个人——记住它。苏晚棠——你就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是猫。你是猫。九尾灵猫——不是猫，是虚空吞噬者等的人。虚空吞噬者等的人——就是猫。猫——就是苏晚棠。苏晚棠——就是猫。猫——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