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呜”了声,只好老老实实、颤颤巍巍拽下裤子,羞耻得满脸通红,颈侧紧张得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细嫩的皮肤触及到冰冷的西装裤,他本能发慌,不听话的小孩等待着被惩罚,不知道巴掌什么时候才会落下。他找寻摸索着司铭意的另一只手,无意识撒娇,“哥你牵着我吧...我害怕,我真的怕,你、你轻点打...我很怕疼的。”
柔软的掌心传来温度,司铭意牵住了他的清秀的指节,轻轻拍了一下浑圆的屁股,腰臀间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干净青涩。
司铭意喉结滚动,掌心要落不落,心头掠过微妙的感觉,很烦躁。
司愿纳闷侧过头,总是感觉炙热的目光正注视自己,还没看见什么,一道不轻不重的巴掌就落在他的臀部。
“痛...哥哥,你打得疼死了!再打就要把我打死了。”司愿抽泣,膝盖止不住并拢,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嗲声嗲气指责他我,“说好轻点打的,八年过去,你比我大了十岁,还变得这么大块,是不是就是为了打我?”
司愿挂在他身上嘟嘴,继续嘟囔。
“哪里疼?”
司铭意根本就没有用力,力气犹如弹走一只小蚂蚁,看着司愿害怕撒娇的模样,他总是会心软,更别说用劲打他屁股了。
司愿也没觉得有多痛,但他不管,仰头就哭,“哪里都疼...都怪你!疼死我啦。”
“头也好疼,都是被你吓的。”
乌木沉香混杂着淡淡酒精的味道,司愿头疼倒是没有说谎,他喝了酒之后情绪大起大落,是真的有点头疼。
“头疼?”司铭意将人抱起来,扣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对上他漂亮的眉眼,湿漉漉的,“我让医生过来。”
本来没很疼的,被司铭意一说,仿佛有棒椎砸他的头,司愿哆嗦了下抵在他的胸口,嗅着萦绕的香气,舒服埋进他的怀抱里。
他倏然一顿,香气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司愿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哥哥的身躯,还是成熟男性的躯体。
司铭意已经在通知家庭医生,另一只手臂轻缓拍着怀里少年的后背,在哄他,也像是在进行惩罚后的安抚环节。
“好了,意识到错误了吗?”司铭意低头看他粉嫩的嘴唇,对他是否真心认错自有一套评判。
司愿乖乖点头,“嗯嗯!”
“意识到什么了?”
司愿扭了扭身子,露出被欺负到很可怜的模样,黑曜石般的眼睛眨来眨去,“下次出门一定告诉你,不会单独和别人去酒吧,也不会随便喝酒了...我认识到的错误够多了吧?会不会有奖励?”
司铭意看着他娇纵的小模样,自己一手养出来的,自然知道怎么撒娇最让他受不了,他低笑一声揉着司愿的脑袋,“会奖励宝宝。”
“以后给你设置门禁,十点半之前必须回家,我会亲自去接你。”
“要是忙呢?”
“又在想什么点子?”司铭意掐了掐他的脸蛋,比云朵舒芙蕾还要软乎,“接你的事情不能含糊。”
意思是再忙也要亲自去接。
“嘁。”司愿不满无语。
至于管得这么严格吗?怎么比之前还夸张?司机和助理都是他的,过来接送不也是一样?
司铭意没有和他商量的打算,“有意见?”
“没!”司愿转而搂住他的手臂甜滋滋笑,稚气非凡,眼睛圆圆的,“我哪里敢有意见?你这放在古代,就是封建专制的暴君,你都快成我爹了,我哪里敢有意见?”
司铭意当然听出来了这是在嘲讽他,但他反而露出笑意,“你再犯,我不介意会更专制。”
司愿不情不愿,“好嘛...”
车辆驶过繁华的政商中心,接近凌晨十二点的xx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司愿被司铭意拍了拍肩膀。
“到了,下车。”
司愿好奇往窗外望,“干嘛去?”
司愿压根没反应过来,司机给他开门,他懵懂下车,见到周围人艳羡惊叹的视线几乎都落在他身上,他左望右望,后知后觉这辆车有多醒目。
司铭意带着他去了金沙街最有名的几家酒楼,将他今日提名想吃的所有菜肴都打包带回家。
一看到好吃的,司愿什么烦恼都忘了,他哇哇开吃。
司愿趁司铭意进浴室的工夫爬进他的被窝里,哥哥的床就是比自己的好睡!
他趴在床上翘着脚,和林深聊天,告诉他自己好得很,嘚瑟司铭意还专门给他道歉呢,说以后随便他去酒吧,再也不会管他这个。
[嘎达嘎达:你做哪门子的梦?我现在还怕你哥把我弄精神病院里。]
[妙脆角:不会不会,我哥很好的!他就是看着凶而已。]
[嘎达嘎达:%¥#%……%……!]
他摸了摸脖子,凉飕飕的,一回头,司铭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浴袍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正盯着他。
“哥你吓我一跳...”司愿松了一口气,扔掉手机掀开被窝,“我已经想好了奖励,今晚我们一起睡吧,求求你了,我一想到下午被你拒绝了就好难受。”
司铭意锐利的视线划过他背过去的手机,半晌“嗯”了声。
司愿开心地笑。
但司铭意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拿着钢笔翻阅文件,即便穿着居家的睡袍,也透着居高临下的端正感,专注工作的时候散发着更强大的气场。
“你先睡,我还要再忙一段时间。”
“什么嘛...那和分开睡有什么区别?”司愿只能主动趴到他身上,黏黏糊糊说话,“我要躺在你怀里睡,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司愿给自己找了很好的入睡姿势,拿着枕头盖在眼睛上没几秒钟就呼呼大睡了。
看来今天真是折腾累了。
司铭意放下钢笔,手下放的是几个私立贵族学校的资料,工作文件反而被他推到了另一边。
他最近在考虑要送司愿去哪里上学,来回对比总觉得每所学校都有缺点。当然最重要的是必须要离得近,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至于司愿以前所在的一中,他连考虑都没考虑过,决不允许他回那里上学。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少年柔软的发丝,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和数年前一样。这让司铭意感受到偌大的放松,他坚决不会让司愿远离他超过划定的圈里。
司愿睡得很熟,脸蛋红扑扑,泛着潮红,司铭意为他整理额前的碎发,他身上有股融化棉花糖的味道,甜丝丝的,司铭意闻到了,轻轻勾起唇。
他摘掉金边眼镜,深黑的瞳眸泛着寒意,眼底浮现愉快,掺杂着难言的阴暗占有,卸掉了一部分伪装。
“真可爱。”
“乖乖待在哥哥身边,哪也不要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