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摇头:“我长大要当警察。”
原切有些惊讶:“为什么想当警察?”
“因为我要揍一个人,”松田阵平站起身,稚嫩的身躯似乎承载着不符合他年龄的重量:“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我去打电话了,能打五分钟!”
他严格的遵循用“工作报酬”换取“通话时间”的规则。
尽管原切和他说不用在意。
今天收到hagi和新朋友去兴趣班的消息,这家伙是不是把练拳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明天收到hagi分享好朋友家的神奇玩具,听得松田阵平手痒:想拆怎么办?!
后天收到hagi确定新朋友的父母就是当初资助修车厂的好心人,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等等,对方一年前还帮助过神奈川被污蔑的拳击手?
“是的,”神无幸正在萩原家面见萩原夫妇,他告知了父母前段时间失去联络的事情,并希望他们保密,在照片拿出来核对后,萩原夫妇确定神无幸就是恩人的孩子,心生怜爱。
神无幸为了转移话题,便提了父母还在神奈川做过的事情。
“妈妈说,她和爸爸当时很喜欢那位拳击手,特地去了比赛现场,结果发现对方并没有准时出场,并在赛场传出消息,拳击手之所以没有来,是因为被警察当嫌疑人带走了……”
萩原菜菜子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这熟悉的故事,不就是发生在他们邻居松田丈太郎身上的事吗?
“现场很多人都在说那位拳击手一定是杀了人,被取消了比赛资格,”神无幸做的端正,缓缓道来:
“但我的爸爸妈妈在现场据理力争,说一个人的拳击方式是能看出对方的品性的,那位拳击手拳击风格光明磊落,大开大合,必然不是心生歹意的杀人犯。”
萩原菜菜子叹气道:“但是当时铺天盖地都是这样的新闻报道,哪怕后来被证实,杀人和丈太郎没有关系,他也……”
神无幸歪了歪头:“丈太郎?”
萩原博一道:“忘了和幸君说,那位拳击手,是我们多年的朋友兼邻居,松田丈太郎先生。”
神无幸慢慢将目光挪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朝他露齿一笑:“就是小阵平的爸爸。”
啊,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神无幸面色恍惚。
难道说,是日本太小了?
嗯,日本确实挺小的。
拳击手=松田丈太郎=松田阵平的爸爸,怪不得萩原说他的幼驯染会拳击,原来是家传。
神无幸倒是相信父母对人的判断。
“爸爸妈妈当时花了一笔钱,让报社的人真实报道,澄清这件事的始末,因为匆匆出国,并没有和我说后续,”神无幸微微倾身:“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吗?”
萩原博一叹气:“警察直接把丈太郎带走的行为,让周围人都在说丈太郎是杀人犯,三人成虎,哪怕之后澄清了,很长一段时间依旧流言不止,丈太郎一蹶不振,从此酗酒度日。”
萩原研二皱着英气的眉毛:“小阵平因为这个事情,被那些人说是杀人犯的儿子,太可恶了!不过……”
他朝神无幸微微一笑,紫罗兰色在他眼中闪耀。
“小阵平要是知道叔叔阿姨曾为松田叔叔做过的事情,他一定会很高兴,有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相信他的爸爸。”
神无幸也想起自己那奇葩又可爱的父母,点头道:“虽然在很多事情上,我的父母非常不靠谱,但是我相信他们的判断,松田先生一定是一位很出色的拳击手,才会让他们去现场看比赛。”
毕竟他们可是“国家侠盗”,武力值又不弱。
神无幸停顿了半秒,语气稍稍有些低落:
“只是那一次他们并没有真正看见拳击手比赛,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白发男童垂眸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茫然,从上门拜访到进门至今,都表现得周到有礼的人,在那一瞬表露出脆弱难过的模样。
萩原菜菜子红着眼,脑补了很多。
神无桑他们的孩子,一定是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父母不见后,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连自己做饭都学会了……“诶?三岁时就开始为神无家做饭了?”
面对萩原一家提出让神无幸今后都来萩原宅吃饭的真诚邀请,神无幸只好实话实说,委婉拒绝。
萩原研二在一旁作证:“幸做饭超级好吃,和妈妈不相上下哦。”
其实小研二觉得小伙伴做的“小孩菜”更好吃。
但这么说,妈妈没准会在背地里擦眼泪,苦恼自己做的菜不受欢迎。
于是非常体贴的换了说辞。
一旁的萩原菜菜子听完,一边是对恩人的尊重和感激,一边是自己良心的叩问,最后只能咬了咬牙:
“神无君他们也真是的!”
从桑换成君,是萩原菜菜子最后的倔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