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帮着警察办案!!!
“真的假的?!”
听到神无幸说了一番话后,松田丈太郎瞪大眼睛,将思路一捋,全顺了。
神无幸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如果不是,那就当我胡说八道吧,反正横沟警部现在也找不出凶手是谁,我们只是给个方向,重要的是,让鉴定科去鉴定证物。”
松田丈太郎眯了眯眼,冲不远处的警察轻哼了一下:“想不到他们还比不上幸君一个人呢。”
松田阵平:“就是。”
神无幸:“……”这个时候,你们这对父子,就不要和警察置气了吧?
“交给我吧,幸君,”松田丈太郎站起身,冲前方说道:“横沟警部,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全场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是……?”横沟警部并不关注拳击比赛,所以没认出这位失意的拳击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凶手捉拿归案,”松田丈太郎一脸正气道:“凶手就是他——”
他指向吉木勇次,当事人连连摆手后退。
“不是我,怎么会是我?”
横沟警部没有马上听信,而是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松田丈太郎心说,什么证据,我连作案手法都给你还原了。
“咳咳,我希望鉴定科先把那一桶里的纸巾,拿出来化验检查一下。”
神无幸观察到吉木勇次这时的表情变了一下,眼底流露出真正的惊慌。
没错,他敢这么推理,就是因为【数据分析】中,判断出吉木勇次并不是真的慌张。
“这一桶的纸巾……”鉴定科的人揉了揉眉头:“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太多了。
横沟警部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做,自己则问道:“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说凶手是吉木勇次?他明明坐在距离死者最远的位置,根本没机会碰到死者的擦嘴湿巾。”
松田丈太郎走上前:“他不需要碰,只要死者自己触碰就行。“
“作为相识20年的幼驯染,他一定很了解死者的某些习性,比如每道菜必须先自己吃第一口,又比如擦手擦嘴的习惯,”
“凶手只是利用这个转台的特性,在最后一道菜上来之前,将毒药抹在了转台下方,因为桌子上餐品太多,死者会下意识反手转动转台,手指便会粘上毒药,”
“死者毫无所觉,让渡辺纯一为她夹了想吃的菜,而她则优雅的擦了擦手,吃完菜再擦了擦嘴,就这样毒发身亡。”
松田阵平刚才也光明正大的偷听了,这会儿拿着答案作题目。
插着兜酷酷的走了进来,鼻子上还贴着印花图案的创可贴。
“我早就说,这么大的人,还能把汤撒了,这么明显,一看就是故意的吧?”
横沟警部:明、明显吗?
吉木勇次慌张道:“知道樱井习惯的,又不是只有我?三浦也知道啊。”
三浦春花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吉木勇次。
松田丈太郎继续道:“我猜想,在死者手指触碰到毒药后,凶手一定用纸巾抵着转台下方,将有毒药的地方擦干净丢在垃圾桶里了,为了掩盖这个痕迹,他装作打翻了汤碗,用大量纸巾擦拭浸湿的桌面,将沾湿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以此解决纸巾上指纹残留的问题。”
“左右两个垃圾桶,左边的垃圾桶湿漉漉的扔了不少纸巾,这是吉木勇次和渡边淳一使用的垃圾桶。”
渡辺纯一立刻后退一步:“我可不知道樱井不仅要试毒,还要净手啊。”
神无幸:“……”我真的没空和你闹了!
松田丈太郎被噎了一下,但好歹是说完了。
“至于杀人动机,其实也很明显了,因为一直不满死者对自己的态度吧,不仅是选了自己无法食用的海鲜店,还在日常生活中对自己这样的态度……说起来,既然不能食用海鲜,为什么还要打一碗蛤蜊味增汤呢?”
三浦春花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吉木勇次。
渡辺纯一恍然小悟:“是哦。”
“只是一点点蛤蜊,我能……”吉木勇次脸色苍白,解释道。
“就算是幼驯染,长大后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喜欢和她相处的话,为什么不远离?”
松田阵平直白又不解的问道。
吉木勇次突然捂着脸坐在了地上。
“你们根本就不懂,她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了她,我放弃了东大,生活中什么都顺着她,可她呢?总是这样对我……”
接下来是一个男人扭曲情感的自白。
三浦春花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你居然喜欢樱井,明明每次帮你的人都是我……”
“除了帮我说句话,你还帮过我什么?三浦,你和我一样懦弱!”
神无幸还没从松田父子配合默契中回过神,就发现凶手和人吵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