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他刚刚说了什么,怎么反应这么大。
宫前直也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捏得吱吱响,恶狠狠道,“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随你吧。”这是在报复吗,看不懂。
但江户川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解释一下,“你应该是理解错了,我没说你啊,我说的是那个,呃鱼冢。”
“当着我面说我朋友不就是不给我面子吗。”宫前直也嗤他。
听上去他似乎完全不知道伏特加的真面目,江户川顺着他的话问道,“那除了你和他之外还有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刚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又不听还要问。”宫前直也重新把歪七扭八的水瓶捏鼓,“鱼冢先生的同事,不过他们两个人关系看起来不太好就是了。”
“是不是也戴着帽子然后银头发?”
宫前直也顿了一下,抬头惊讶,“你怎么谁都认识?”
米花地头蛇吗?
传说中胜友如云神秘莫测只手遮天的地下大佬实则是一个追在屁股后面喊欧内桑的一年级小学生?
宫前直也浮想联翩,“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传奇的。”
江户川没理这个明显脑补了什么怪东西的人,他独自沉思,那更奇怪了,自己印象里琴酒和伏特加在组织里都不是进行卧底这个任务的人员吧,为什么在宫前直也身上破例了?
“你最近还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没有?”江户川皱着眉抬头,还是不愿意相信对方会有什么身份,不然早该有行动了才对。
是在自我介绍吗,宫前直也目光坚定,甚至没有思考,“你。”
江户川深呼吸,“除了我。”
“那没了。”
造孽。
一时间思路堵塞,没有其他可以着手调查的东西,江户川低头打开手机,发现灰原哀在不久前给自己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谁?没有全名查不了。】
“你知道鱼冢先生的全名叫什么吗?”江户川回她这大概率是伏特加的假名,边碰了碰宫前直也。
“不知道,这么一说是该问问才对。”对方没说,宫前直也就也没问,但想到两个人是朋友,他还是点开鱼冢的聊天界面,刚敲了几个字就又带着顾虑停下,“要不过两天再问吧。”
“怎么了?”江户川看他愁眉苦脸的。
宫前直也表情皱巴巴地退出聊天框,“刚才走的时候鱼冢先生情绪还挺激动的,我在想要不还是等他缓缓再聊天算了。”
虽然对方头像的少女偶像笑着对自己wink,但他总是控制不住想到鱼冢先生原本的脸。
在自己的意识里对方的原生脸完全顶号了啊。
看来也没有很熟悉啊,江户川探头过来,被宫前直也躲开,他就又坐直身体,“他为什么情绪激动?”
宫前直也想了想,好像是因为不小心打通的那个电话?
不过今天鱼冢先生其实一直都挺激动的,估计是那个同事的缘故吧。
他斟酌了半天两件事都不太想透露,含糊不清地回道,“可能,今天他心情不好吧,你看他今天都没给我按摩。”
对方明显没说实话,但江户川却没有合适的理由让他开口,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太过复杂,牵扯了太多事情。
更何况现在看来对面也没有对他有什么动作,还没摸清楚对面什么目的,还不如先保持原样让他毫不知情可能更安全。
他扭头记下身后商场的名字,决定以后再来调查,开口转移话题,“这么说你知道绿川先生的全名吗?”
实在不行先查查那只笑面狐狸。
江户川回忆和绿川的那次见面,对方总是明里暗里地套话,宫前直也到底做了什么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