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屹点头,“想法不错,但凡事不可一蹴而就,你现在的阶段主要是攒人气。”
罗西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些,侧目看他,问道:“这是陈导跟你告状了?”
宋斯屹闻言一笑,向左打方向盘笑道:“孩子气。”
罗西不自觉的勾勾嘴角,说:“你答应我的,我可以挑,不许反悔。”
宋斯屹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脚踩深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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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公里的路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进家门罗西就被按在了玄关柜旁,宋斯屹一边吻他一边解他的上衣扣子,那吻细密地落下,点火似的,罗西觉得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他主动用手臂勾住宋斯屹的脖子。
宋斯屹双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提起来放在玄关柜上坐着。这个高度让他们视线平齐,罗西清清楚楚地看到宋斯屹眼底灼热的欲望。
直白的,不带一丝修饰的。
宋斯屹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吮吸他的喉结,又啃咬他的脖颈、锁骨。罗西向后仰着头,把那如玉一般的润泽留给宋斯屹蹂躏。仿佛在说:“来啊,吻我啊,揉碎我吧。”
宋斯屹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往屋里带。他们所过之处,屋顶的氛围灯亮了又灭,罗西伏在他的肩上,凑在他的耳边呼出热气,轻声说:“我好想你啊。”
宋斯屹闻言身形一顿,然后加快了脚步。
罗西陷在柔软的床褥之间,宋斯屹探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丢给罗西,罗西快速撕开,然后却被人按住手,听到那人说:“用嘴。”
这个混球。
罗西不情不愿地扶着他照办,宋斯屹露出如愿以偿的笑容。他终于不再磨蹭,捞起罗西的双膝。
罗西在闷哼出声时听到宋斯屹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好、想、你、啊。”
罗西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是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一滴泪自眼角滑过,也许是痛的,也许不是。
宋斯屹用手指帮他轻轻擦掉,那指腹的余温化作一剂良药,填补着罗西心口的沟壑。宋斯屹一向凶猛,此时却难得温柔。罗西在汗泪间听到有人在轻唤他的名字,似是耳语,又恍惚间觉得是窗外的雨声。
那雨声嘈嘈切切,一滴不剩的落尽他的心里。罗西从不喜欢夏日,太闷,也太热,他总能想起曾经满身臭汗跑通告看别人冷脸的日子。
但如果有雨,就还不错。
譬如今日。
宋斯屹耐着性子,最后把人翻了个面,却停住了。
“这是怎么了?”他盯着罗西后腰上的一大片青紫问。
罗西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才想起来,说:“哦,前几天拍戏时撞了一下,不打紧。”
那伤足有巴掌大小,青里杂糅着紫红。宋斯屹自小受过无数伤,至今肩膀上还打着钢钉,他是见惯了比这瘆人的伤口的,但是今天见着这片青紫,依然觉得触目惊心。
就像本应无瑕的美玉染上了泥垢,惋惜之余也令人心痛。
这是他的美玉啊,宋斯屹的眼睛被这青紫鞭打着,酸胀难耐,白天里那些个游刃有余顿在这片青紫中化作无形。
见他不动,罗西回头看,正撞上那双微蹙着的美颜,罗西自己反而笑了一下劝慰道:“没事,都快好了。”
宋斯屹默然地俯下身去抱住他,把人拥在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道:“不许再受伤。不然……”
“不然什么?”
宋斯屹哑声道:“不然我就把你锁起来。”
“又胡说。”罗西叹气。
“真的。我不是跟你商量。”宋斯屹把人勒紧了,咬着他的耳朵,“你的身体,只有我能说了算。”
罗西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心道:“这人怎么这么沉。”他也不反驳,只是无奈道:“还做不做……不做的话你就下去。”
宋斯屹闻言又紧了紧手臂,说:“怎么,怕不知道一会儿怎么跟贺思宇说吗?”
“宋、斯、屹!”罗西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
宋斯屹这才笑起来:“你待会儿可别哭。”
宋斯屹果然还是那个宋斯屹,罗西觉得自己被揉成一团,然后又被逐节拆开。他意识迷乱,如坠云端。宋斯屹总有本事让他哭泣讨饶,但是今天这样的求饶完全不管用。他仰着脖子,脸颊上全是汗与泪,在汹涌间咬紧自己的下唇,却被人捏住下巴固定住了。
“不许咬。”
这是来自宋斯屹的命令。
他把自己的唇送过去,强行撬开牙关介入,手掌抚在他的后心,又盖住他后腰上的青紫,问:“疼吗?”
罗西说不清是疼还是不疼,他只是抽抽噎噎地啜泣,哼哼唧唧地喊着宋斯屹的名字。
这人太坏了……他真的完了。
罗西在最后的时刻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忽然窗外炸响一个惊雷,闷了多日的雨水瓢泼而下,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窗子上,不知扰了多少人的清梦。
北京的雨季,终于到了。
罗西在嘈杂的雨声中盯着床头柜上摆着的石头小人,念道:“那是我的啊……宋斯屹……”
宋斯屹把他的双腕攫住又推高,“连你都是我的。”
他是这样回答的。
他不准备还回去,甚至打算连主人都一起收入囊中。
没错,他就是这么霸道,他一直是这样告诉罗西的。
“别想逃。”宋斯屹看着罗西,此时的目光比声音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