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回答,祝恒也笑了起来,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小猫实在粘人可爱,周杳把它放出后,也不到处乱跑,就一个劲儿贴着周杳喵喵叫,还一直用脑袋蹭他,看得人心头都暖意融融的,周杳忽然说:“他有名字吗?”
祝恒摇摇头,“你来取一个吧。”
秉持着谦让的美德,周杳说:“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小家伙,你来取名字更好一些吧。”
祝恒笑了,“没关系,我们之间可以不分你我。”
后者斜睨他一眼,一本正经说:“祝恒,你不可以这样。随时随地蹦出两句情话,太犯规了!”
祝恒继续笑,眉眼间都被笑意浸染,温柔无限,又犯了一次规:“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周医生。”
周杳:“……”好吧。
最后,还是周杳给小猫取的名字,叫“哼哼“。
祝恒合理怀疑是周杳在占他的便宜,并且证据确凿。
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去医院刚刚好,做完检查正好吃一个晚饭,于是一人一猫就不得不分开一段时间了。
哼哼似乎是意识到周杳要离开了,迈着小短腿追出来,还一直喵喵叫着,听得人心都化了。
见不得如此萌物委屈的周杳看着祝恒:“真的不能带上它吗?“
祝恒:“……不可以。“
他有些后悔带这只猫回家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周杳的所有心思和注意力都被这小家伙吸引了,现在还让他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将一人一猫分开。
“我们只去几个小时一会儿,周医生。“
最后,周杳依依不舍将小猫留在了楼下,被祝恒带着上车了。
他还是有些低估祝恒的财力了,来到私人医院,发现今天整个医院都没有其他病人,只为周杳服务。
其实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什么毛病,能吃能喝,能跑能跳,是祝恒太大惊小怪了。不过为了让祝恒放心,他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检查结果如周杳所料,他身体各方面的指标都还不错,唯有两点。一是有一点胃炎,二是有一点神经衰弱。至于梦的事情,医生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十分准确的原因。
同行何必为难同行。
周杳倒觉得正常,也不是大问题。祝恒在拿到报告后就一脸沉重。
“周医生,看来应该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体了。”
做完检查,祝恒就带着他去了早就预定好的餐厅,还特意清场了,这也让周杳产生一种十分隆重的感觉,似乎应该跟祝恒一样西装革履才适配这个环境。
两人到的时候正好傍晚时分,今天天气极好,外头天空呈现出一片橘红,煞是好看。低头又能瞧见底下的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悠扬的钢琴曲响起,方才还觉得有些静的环境一瞬间变得平和了起来。
周杳忍不住笑说:“今天怎么想起来这样隆重?”
对面的人也忍不住笑语盈盈回说:“想让周医生开心一点,觉得跟我结婚还是很不错的。”
这说法让周杳忍俊不禁。
“对了,周医生,你想要什么风格的婚礼呢?“我选了一些方案,回头让助理一起拿给你看。
婚礼吗?
周杳愣了下,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环节,咬了下唇,周杳商量似地跟对面讲话:“祝恒,婚礼可不可以不要着急呀?我觉得有一点点快了。“
“当然可以,周医生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任何要求都可以。“祝恒把身子前倾过来一些,说的话叫人安心。
听了这话,周杳还是有些忐忑,万一祝恒很期待婚礼怎么办?“如果你特别想要办一场婚礼的话,我……“
“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准,周医生。”
……
祝恒先带了周杳去见奶奶。老人很慈祥,看见周杳高兴得不得了,把祖传的戒指直接套到了他手上。
周杳无措地站在原地,指间的戒指好似烫手的山芋,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祝恒上前一步笼住他的手,对奶奶说:“谢谢奶奶。”又跟周杳说:“周医生收下吧,这是我们家传给儿媳妇的戒指。”
这样啊,周杳呆呆地也跟着说,“谢谢奶奶。”
周杳的到来真的很让奶奶高兴,午饭还多吃了半碗米饭。
……
结婚这件事绝对瞒不住周父周母,所以周杳选择坦白从宽。
祝恒坚持要跟周杳一起回去,要是被打了,两个人还能分担一点。老人家打两个人应该还是有点吃力的。
打倒是没有被打,但是周杳被数落了好一顿,顺便把祝恒盘问了一番,从家里有几口人,到空调开多少度,事无巨细。
祝恒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了,还不忘奉承二老几句。
二老被哄开心了,对周杳的脸色也变好了不少。
……
最后,婚礼的日子选在了初夏。
祝恒包了一个岛,并给来宾都安排了专机接送。
周杳的几个朋友被祝恒豪横到了,尤其还是作为社畜。
先前就见过的祝恒的朋友,许杭他们自然也都到场了。
婚礼上周杳还认识了祝恒的朋友,比如祝恒长年在国外的发小祁景,和朋友顾识荆,以及他们各自的爱人。
周杳和祝恒,在亲朋好友最诚挚的祝福中下宣誓,交换戒指,亲吻。
此生挚爱,就在身侧。
好似童话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