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瞧？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关江把脸凑近叶骁，指尖在他脸颊转着圈，“我会让你知道，你什么也不是。”

说完，他从叶骁身上起身，去撕他的衣服。

“宝贝儿，你这一脸不屈的表情我真想给你拍下来。血在你脸上，都变得很诱人。”关江撕衣服的空档，用手指抹了一下叶骁嘴边血迹。

叶骁瞅准这个空档，猛地用嘴咬了上去，但却被关江另一只手扼住下颌，下颌骨被捏得咔咔作响。

“好玩，哈哈哈，这才带劲嘛。”关江将抹上血迹的手揩到叶骁脸颊上，打着圈地一圈圈晕染开，“你越这样，我就越想上你。”

说完，他猛地咬住叶骁的耳朵，疼痛感让叶骁感到眩晕。

眼前的灯像在转一样。

他真要栽到这里了吗……

叶骁不甘心地红了眼。

楼下传来器物倒地的声音，“砰砰”作响。

关江舌尖回收，疑惑地从叶骁身上起身，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向门走，贴在门边听。

有上楼梯的杂乱脚步声。

关江转头看向床上的叶骁，厉声道：“我这里不可能会被发现！”

“哈哈……”叶骁笑容绽放在紫红斑驳的脸颊和血迹之上，眼神明灭，“那就是你的命。”

关江猛地扑向叶骁，手指扼住他的脖颈，狠狠掐住：“你怎么报的警？手机我明明给你扔在半路了。”

叶骁不说话，门板咣当一声被撞破。警察破门而入，无数枪头对准关江的脑袋。

“不许动！”

关江掐着叶骁脖颈，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往床头撤。

“我现在掐的是他的动脉，你们要是开枪的话，我不确定是我的手快，还是你们的枪快。”

脖颈处的血管被抵住，仿佛感受到了威胁，一下一下的剧烈跳动。

警察对关江厉声道：“你想清楚，杀人和不杀人，差别大了。”

关江喉结滚动。

在警察身后，冒出来一个人影，是霍晏清。

领头的警察低声快速道：“不是不让你上来！”

霍晏清像没听见一样直接略过，视线停在叶骁身上。扫过他的脸颊和血迹，再往下，是被扯烂的上衣，皮肤掩藏在布条之下，一派被凌虐过的模样。

霍晏清指尖掐进手掌肉里，昳丽面庞被冰寒所笼罩，尽管有灯光，也照不清他的眼睛，埋在阴影里，似两颗小小的，闪烁着冰冷光泽的暗色夜明珠。

浑身萦绕着煞气，再配上那张暗沉的脸，活像故事中的鬼魅罗刹。

“拿开你的手。”霍晏清向前走了一步。

关江感受到面前人身上阴冷的危险气息，更加往后缩了一点，眯眼道：“别过来。”

霍晏清止步，抬头，终于让人看清了他的眼睛。眼底充血的眼睛泛着狠戾，冷气在里面乱窜，无情又孤傲。

叶骁从没见过这样的霍晏清。这样的他，也让他莫名感到畏缩。

面前的人极度危险。

关江判断后，更加抓着叶骁不放：“你们让我走，给我一辆车，我就把他放了。”

霍晏清侧身，让开了身后的通道。

关江提着叶骁站起，往前一步，吼道：“后退，给我退出去！”

前方警察挥手，示意往后退。

霍晏清倒着，后退了一步。

枪口始终在前方瞄准关江。

他挟持着叶骁下楼，一步一步，走到了楼下。眼珠留意着四周动向，警惕心拉满。

叶华国被警察看守着，缩腿蜷缩在地上，活像一条失去神智的阴沟里的癞蛤蟆。

叶华国示意看守的警察也往后退。

两个警察立马掏出枪，也往后退去。

关江满意地点头，路过叶华国时阴狠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叶华国却像突然觉醒了什么神智般，猛地扑起，抱向关江的腿。

警察等的就是这慌乱的一瞬间。

一个身影比他们还快地窜了出去

等关江要转头时，霍晏清一个拳头就正面砸了过来，直击面门。

关江被打的往后仰，指尖离开脖颈。

霍晏清手插进关江手指与叶骁脖颈的空隙，猛地攥住他的手，将手掀翻，大力掰扯，关江骨骼发出异响。

“啊！”他痛苦地大叫一声。

霍晏清接过叶骁，一脚使足了劲踹向他腹部，踢了他个人仰马翻，手也在踢后松开。

关江被冲击力掀倒在地。

警察立马冲过去，一个擒拿将他的手攥在手里，扣上镣铐。

关江不甘心地在地上大喊：“叶华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叶华国扑完后又缩成一团，被警察围住，同样扣上手铐。

霍晏清一点点将叶骁手腕处的麻绳绳结解开，上面已经沾染上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