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刺客被捆了个结实,下巴也被卸了,连自杀的可能都没有。
“统领,这些刺客怎么处理?”
祁川喝过酒,但每次喝酒量都不是很大,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刚经历一番恶战,按理该酒醒,这会儿却还是头脑发昏,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祁川身体一晃,差点往前栽去,忽然一只纤细的手臂伸过来,将人抱在怀里,看似柔弱无力,力道却很稳。
“诶,老大这是怎么了?”丁武看向桌上的饭菜,脸色一变,“难道菜里有毒?”
郑学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这会儿刺客被俘,吕河几人已经缓过来,欲前来关心一下上官,听到丁武这话,脸色立即变了。
郑学知直接给了丁武一个后脑勺:“呆子,菜我们都吃了,怎么可能有毒。”
丁武一想也是怎么回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是哦,云小兄弟和老大好的都用一个筷子吃饭了,老大要是有事,云小兄弟也得遭殃。”
郑学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郑学知检查了一遍,明白过来情况:“老大这是醉酒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丁武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茫然道:“啊?老大酒量这么差劲吗?”
郑学知淡淡抬眼:“你又没怎么见过统领喝酒,怎么能确定他的酒量好?”
丁武支支吾吾,脸都要憋红了,才冒出来一句:“可是……老大明明那么强。”
众人都沉默了,是啊,老大这么强,竟然是个……几杯倒?
噗,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吕河这时也走了过来,眼里满是着急:“统领这是怎么了,是被刺客伤到了吗?快来人,去请大夫!”
不论这次刺杀事件和吕河有没有关系,祁川几人都暂时不能和他们撕破脸。
郑学知是这帮人的军师,闻言没有客套说什么不用,而是欣然接受:“有劳吕署正了。”
“唉,今日也是倒霉,竟然不小心撞上刺客。”郑学知叹了口气,“不过也能说明一件事,私器坊的人还在附近,没有完全撤离。吕署正,你要加派巡察人手,千万别让人跑了啊。”
吕河笑容一僵,继而又恢复原状:“郑司使说的在理,我一会儿就加派人手,绝不会让那帮歹人逍遥法外。”
双方你来我往一番,暂时告一段落,各自打道回府。
谁都没注意到,云臻刚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撒花生米助攻,都归结于祁川反应机敏,武艺高强。
吕河请的大夫最后被送到了别院,正如郑学知说的那样,祁川只是酒量差,这才昏睡过去。
等老大夫走了,躺在床上的祁川却突然睁开双眼,猛地坐直身子,像诈尸了一般。
云臻一直注意着祁川,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对方酒醒了,不由欣喜:“你醒了?”
祁川循着声源望过去,眼神空洞,目光呆滞,看到云臻,却像狗子看到了肉骨头,整个人都亮了,背后仿佛有尾巴在摇晃。
郑学知敏锐察觉到不对,连忙阻止:“别过去,统领酒还没醒!”
听说有些喝醉的人会发酒疯,统领要是发起酒疯,他们几个可降不住。
郑学知提醒的很及时,但祁川速度更快,一个饿狼扑食,直接扑到云臻身上,将人猛地推到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云臻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痛感剧烈袭来,眼前一黑,立马冒出无数金星。
云臻好像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躺的格外安详。
郑学知和丁武也听到那道响声,齐齐觉得后脑一痛。
看到云臻已经摔“晕”过去,统领却像狗子一样趴在对方脖颈间不断的嗅闻,实在……让人无法直视。
郑学知崩溃:“老丁,快把大人拉起来!”
丁武也傻眼了,听到老郑的话,慌里慌张的赶紧去拉人。
第一下没拉动,第二下被打了一巴掌,第三下几乎是手动并用。
丁武通红着一张脸:“哎哟头儿,您真是我祖宗,快别折腾了!”
云臻这时已经缓过晕眩的头痛,慢悠悠醒了过来。
祁川看见美人睁眼,原本消停一会儿又开始挣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美人。”
丁武听清楚后,不由叭叭:“老大,您还挺挑,有我伺候不行,还想要美人?”
可真是想太美了。
祁川不理会丁武,腾出一只手朝云臻伸过去:“要抱。”
见人没有动静,还瘪起嘴生起闷气。
缓过来的云臻,看到这一幕,不由乐了。
他站起身,朝丁武和郑学知道:“你们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阿川。”
“你能行?”郑学知不禁怀疑。
云臻干咳一声:“刚刚只是意外,我好歹也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