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几日姜思妄天天粘着萧月隐,已经完全把正事抛在脑后,结果晚上才被通知萧月隐的假期要结束了。
沐浴完,姜思妄灭了灯躺在床上抱着萧月隐不肯撒手,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委屈极了。
姜思妄:“殿下,明日你就要丢下我了。”
萧月隐忍不住拍了拍姜思妄的手臂,笑着说:“明日我只是要去贡院放榜,又不是天黑不回来了。
姜思妄抱的更紧了些:“我不舍得。明日开始我就不能一直跟着你了。”驸马没有官职,而且在外姜思妄也不能与萧月隐亲近。
萧月隐听着姜思妄撒娇的声音,开着玩笑说:“那我不去了,让你的轻瑶姐姐嫁给李耀。”
哎?!
姜思妄低头:“罚殿下重说。轻瑶姐姐不是我的,她是江茂阳的。你才是我的。”
萧月隐微微起身,伸手环住了姜思妄的脖子,把头凑到姜思妄的耳边:“你才是我的。”
轰!姜思妄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胸口,满脸通红地翻身把萧月隐压在身下。
被压在身下的萧月隐也不恼,依旧笑盈盈地搂着姜思妄的脖子,又开口重复了一遍:“你才是我的。”
这样的萧月隐太犯规了,救命!
姜思妄受不了,抬手捂住了萧月隐的眼睛,俯身闭眼亲了下去。
萧月隐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这兔子敢大胆的捂住了她的眼睛,却只敢轻轻的把嘴唇覆在她的嘴唇上。
姜思妄松开了手,微微起身,借着月光看着身下的萧月隐。
身下的萧月隐笑得开心,萧月隐刚想开口再逗弄一番姜思妄,没想到姜思妄俯身又亲了下去。
“唔。”
这次姜思妄将舌头伸了进去,狠狠地勾着萧月隐。萧月隐被吻得舌根都发麻了。直到姜思妄感觉萧月隐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萧月隐被亲的呼吸都乱了,隐约能看见耳朵都红了,抬手抵住了姜思妄的肩膀:“本宫不准了。”
姜思妄已经讨得了好处,本就不打算再做什么,放缓了呼吸,重新把萧月隐搂进怀里准备睡了。明日她想早起送萧月隐出门上班。
黑暗里萧月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兔子怎么这么会亲,莫不是以前亲过不少女子。听呼吸声姜思妄已经睡着了,萧月隐也不管,抬手就掐姜思妄的腰。
姜思妄被掐醒的时候有点蒙,只听见萧月隐劈头盖脸的质问她:“思妄以前亲过多少女子?”
哎?!
第二天姜思妄醒来的时候萧月隐已经出门去贡院了。昨夜她被萧月隐掐醒后,解释了好久,又哄了好久,萧月隐才肯放她去睡。吃醋的萧月隐实在可爱,明明才分开几个时辰,姜思妄的想念都要溢出来了。
姜思妄从柜子里找出了先前原主的黑色衣服,穿上想了下又觉得不妥。从门外唤来了阿丁,让阿丁去府里给她找一套全新的下人衣服。
阿丁看着穿下人服的姜思妄问:“驸马,你这是要去哪里?”
姜思妄照了照铜镜,满意地说:“你带我去贡院看看,今日放榜,我们从后门走,不坐马车。出门后喊我小姜。”
阿丁带着姜思妄从长公主府后门出去,抄小路,七拐八绕走了很久才走到大路上。姜思妄一路上都在注意有没有人跟踪她,不过这里人走路都没声,她也不敢确定。她不可能一直在府里不出门,所以这次出门前她把上次萧月隐给她的小刀都揣上了。
沿着大路两人又走了好一会,姜思妄远远看见前面有一大堆人。阿丁低声说:“小姜,到了。”
姜思妄走进围观的人群,观察下这里也不全是读书人,还有一些老的小的也在这里,估计是来凑热闹的。她心定了些,带着阿丁慢慢挤到一个老人家旁边:“老人家,放榜了吗?”
老人家看他年轻,还以为是考生,回:“没有呢,听说此次秋闱由长公主亲自放榜,所以大家都在等呢。”
姜思妄听完假装自己也是考生要看榜,默默带着阿丁又往前挤了几排,挤到了一个年轻人旁边:“这位兄台,你也是来等放榜的吗?”
“我是替我家少爷来看榜的。”
姜思妄听完带着阿丁又往前挤,最后硬是挤到了第三排才停下。前排都是等放榜的学子,姜思妄看穿着,这些学子里寒门子弟居多。
“你听说没,这次秋闱是由长公主亲自阅卷。”
“听说了,我还听说长公主会亲自接见这次秋闱的前三甲。”
“此次状元非李兄莫属。”
“张兄客气!依我见张兄才是状元之才。”
“依我看状元肯定是吴兄,吴兄可是乡试第一。”
台下议论纷纷,姜思妄一直盯着台上。
有人上台了。姜思妄见一名官兵走上台,随着这名官兵击鼓,台下逐渐安静。另外有两名官兵手捧榜单站在高墙旁边,姜思妄猜测会在这高墙上放榜。
鼓声停止。萧月隐走上了台。姜思妄远远看见今日萧月隐穿的是玉色衣裳,更显高贵矜冷。
萧月隐说:“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