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妄回:“嗯,为什么轻瑶姐姐让你别对江将军说?”
萧月隐叹了口气,说:“轻瑶其实等了江茂阳很多年。江茂阳这次敢开口也是因为看轻瑶真的想要放弃了。”
姜思妄懂了,又忍不住问:“你说轻瑶姐姐会不会放弃江茂阳?”
萧月隐停了下来,问:“若是你,你会放弃吗?”
姜思妄将萧月隐拥入怀里,轻吻着萧月隐的发丝说:“殿下不是江茂阳,我亦不是轻瑶。我是不会放弃殿下的。”微微停顿又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殿下。”
萧月隐听着姜思妄的心跳,回道:“我亦不会放弃思妄。”
秋日的夜凉的很快,两人一起去书房取了几本书便回了寝院。
沐浴完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便一起靠在床上看书。萧月隐看的更多是史书或者治国之道,偶尔看一些行军打仗的。而姜思妄只爱看话本,她现在字是识得不少,但是太深奥的语句根本看不懂。两人各自看各自的,互相不觉得奇怪。有时两人看完会讨论一番,有时两人看一半就会讨论起来。
姜思妄看的是狐妖与书生的故事,缠绵悱恻爱恨交织,她连着看了好几个晚上,今晚终于看到圆满大结局,舒服了!萧月隐则是在看水利的书,每年水灾都会导致百姓损失严重,甚至还会有百姓因此丧命。
萧月隐侧头问:“会治水吗?”
姜思妄摇头:“不会。”
萧月隐知道姜思妄不可能什么都会,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因此也没有太失落,继续看书。
姜思妄想了好一会,说:“治水要么是疏,要么堵。但不一定只选择一个,得去现场看。我们那儿一般是先堵住,再疏。比如水大的时候用大水缸蓄住大部分水,把少部分水疏通下去,等旱灾的时候再把水缸的先前蓄住的水放下去。这是最好的,但是能不能办到,怎么办到,得去现场看。”
姜思妄看萧月隐若有所思,又补充道:“你光带上我不行,你得找个懂地势的。还有我雪灾也不懂的,种地也不会。不过如果是番邦有奇怪作物,我可以判断能不能吃,但是我得亲眼看见。我打仗的知识也一般,不能上战场的。”
姜思妄说的认真又真诚,惹的萧月隐捏了捏姜思妄的小白脸,说:“我可不舍得让你去那些地方,我明日把法子写下来让下面的官员去想办法。”
说完萧月隐便合上了书,下床将书放在桌上,灭灯上床睡觉。
萧月隐听着姜思妄的呼吸,判断姜思妄还没睡:“怎么今日睡不着?”
姜思妄说:“嗯。我刚看了狐妖和书生的话本,又想到了轻瑶姐姐和江将军。有些睡不着。”
萧月隐宽慰到:“也许轻瑶的良配另有他人。”
突然想到了姜思妄之前说的话,萧月隐假装不经意问:“对了,你之前说与轻瑶所求相同,是指什么?”
姜思妄心跳快了几分:“我求此生能与殿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月隐听着姜思妄心越跳越快,起身吻住了姜思妄。
萧月隐学的很快,姜思妄被亲的发烫。她能感觉到萧月隐的手钻进了她的中衣里,正在抚摸她的腰线。她忍不住收紧了腰腹,抬手扣住,狠狠的掠夺萧月隐的呼吸。
姜思妄感觉到萧月隐似是情动了,主动松开了手,推开了萧月隐。她平复完自己的情欲,才敢开口说话:“都怪殿下太诱人了。”
萧月隐本以为今晚是水到渠成,没想到姜思妄停了下来,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是姜思妄不愿。明明她们牵手、拥抱、亲吻、敞开心扉,彼此的心越来越近。萧月隐能感受到姜思妄有多喜欢她。
萧月隐毫不犹豫的起身,借着月光看着姜思妄的眼睛问:“为何不愿?”
姜思妄本以为今晚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她没想到萧月隐问的这么直接,她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回复,而且萧月隐也不太好糊弄。
萧月隐眉头一挑,她清楚知道姜思妄正在思考如何编故事了,她准备起身点灯,她倒要看看小骗子如何哄骗她。
姜思妄感觉到萧月隐要起身下床,一下急了,连忙抱住萧月隐:“不是不愿,是不敢。”
萧月隐接着问:“为何不敢?”
姜思妄低下头,委屈的开口:“我怕殿下有一天会后悔。我想只要我忍住,将来殿下就还可以和其他男子——唔。”姜思妄还没说完就被萧月隐捂住了嘴。
萧月隐说:“姜思妄,本宫生气了。你今日才许诺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弃本宫。既然如此,本宫何来其他男子。”
姜思妄一听萧月隐又喊她大名,又自称‘本宫’,急忙道歉:“对不起,殿下,是我,是我太过自卑,觉得配不上殿下,才会胡思乱想。”
萧月隐:“躺下,本宫要睡了。”
姜思妄赶紧抱着萧月隐躺下,一动不敢动。
萧月隐忍不住偷偷笑了。她刚刚还有一丝担心兔子心里装着别人,结果没想到是兔子觉得配不上她。
姜思妄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还生气吗?”
萧月隐没有回答,但是姜思妄已经知道答案了,刚刚她的腰又被萧月隐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