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几天的骤雨冲淡了七月的酷热,给八月的开始带来了些许凉意。但这样的凉意并没有持续多久,酷热又紧攀住了八月。
林海溪这一个月来几乎把每天的日子都过成了复制粘贴,上午写作业,隔一天补习老师来一次,下午锻炼一下身体,晚上不怎热的时候就骑着小电瓶去季寻阳家和她一起遛七月。
七月这一个月来也长大了不少,林海溪发现这个七月简直是皮的很,喜欢疯跑,咬她裤腿。
别墅区里也有很多养狗的人,大多是晚上遛狗,她们有几次还碰见了沈霜涵,他们家养了一只萨摩耶,七月最喜欢它了,大老远看见了就要叫。
开始林海溪觉得沈霜涵很眼熟,就是没记起他是谁,季寻阳一说她才反应过来,这几回她终于是把沈霜涵的脸记住了。
不得不承认,沈霜涵长的是真的出众,人也挺好的,每次碰见了他都会把他家狗的零食给七月分一些,林海溪一直以为沈霜涵是高冷人设,然后发现并不是,用季寻阳的评价就是,一个善良的哥哥。
难怪寻觅这么喜欢他。
别墅区里有专门狗狗上厕所和喝水的地方,七月玩累了正在喝水。
林海溪和季寻阳也坐到凳子上休息。
“累死我了,这个七月捡的时候多乖的一个,怎么长大了这么皮。”林海溪刚刚一不留神七月就挣脱了绳子,她赶紧跑去追,结果她越追越跑,随后她不追了,七月也不跑了。
就这么在原地僵持了几分钟,季寻阳又在远处叫七月,它才往回跑。
季寻阳道:“你捡的,随你。”
林海溪嘟囔:“儿随母怎啦。”
季寻阳拿出纸巾给七月擦嘴,“早上爷爷叫我回去玩几天,让我把你也叫上。”
林海溪一下想起来之前答应过老爷子暑假要去陪他的。
瞬间激动了:“天呐!好紧张!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
季寻阳:……
每次看到季寻阳无语的表情她都觉好笑,“嘻嘻,我们把七月也带上吧,让它和腊月一起玩。”
“好。”
三天后,岭西村。
季兴文早早地把午饭准备好了,等着她们回来。
车才停稳,腊月就迫不及待的在门口叫唤,着急的等待车里的人下来。
后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吓得腊月连连后退。
七月见到同伴格外兴奋,直接就蹦了过去,两只狗开始互相嗅了起来。
季兴文从院里走了出来,林海溪和季寻阳也从车里下来了。
“爷爷。”
“好久不见啊,爷爷!”林海溪热情地打着招呼。
季兴文笑道:“哎!回来啦,刚好吃饭了。”孩子们回来了他可高兴了。
“张景也一起来吃了再走吧。”
车里的张景点点头,随后去把车停了。
转眼间七月和腊月这两个月份兄弟就混熟了,相互追着玩。
季兴文这才注意到还多了只狗,好奇道:“这是你们养的啊。”
林海溪点头道:“对,它叫七月,是我和季寻阳在黄金湾散步的时候捡到的。”
“七月,哈哈哈,腊月也是有兄弟了。”
“爷爷这次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啊,上次回去之后我馋了好久。”林海溪没有任何夸张的成份,她是真的觉得季兴文做的菜好吃。
“这次弄了丝瓜炒蛋、青椒回锅肉、干煸豆角还有个莲藕排骨汤。”
林海溪看着桌子上色泽分明的几盘菜嘴里口水瞬间分泌了很多。
等张景来了后,他们就开饭了。
季兴文道:“这些小菜都是自家种的,每年到这个时候多的都吃不完。”
“都是爷爷你亲自种的吗,太厉害了吧。”林海溪手上的筷子在每个盘子里快速流转。
季兴文笑道:“我种的少,这几年都没怎么种了,这些都是村里人送过来的。他们基本家家都种这些,吃不完就相互送人。我一个人也吃不过来。”
“大家都好热情啊。”林海溪感叹。
“乡下都是这样的,大家平时都是相互帮帮忙啊什么的。”
“那最近有什么要收的作物吗?”林海溪记得上次回来是收的小麦。
季兴文道:“最近就多了,那满地的苞谷,还有水稻,最近他们都忙得很。”
“那我们下去去帮他们收苞谷吧。”林海溪觉得干农活还挺好玩的。
一旁的张景笑道:“还是头一次见要抢着干活的人。”
林海溪嘿嘿一笑,“我就图个新鲜感,但多多少少也能帮到他们嘛。”
“那下午隔壁李爷爷家的地就交给你了,跟你李爷爷一起去掰苞谷。”
听到季兴文说隔壁李爷爷家,季寻阳愣住了,她记得,他们家是出了名的种的多。
下午林海溪戴草帽背着背篓,站在李爷爷家的苞谷地里时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旁边一大块空地是他们已经掰完了的,她面前这片地,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摘。”一旁跟她装备一样的季寻阳说道。
“背篓满了就往路边那个车里面倒。”季寻阳把手套扔给她。
林海溪把手套戴好就开始行动了,地里的苞谷秆密密麻麻地,高过人头,叶子层层叠叠在一起,她才进去摘了几个,人就被淹没了。
树上的蝉不停地叫着,不一会儿林海溪就满头是汗,她没带纸巾,只能掀起衣服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