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之前给你开的那种差不多，如果发热期来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靠这个抑制剂可以撑一段时间等到你回来。”默文说。

“吃这个对身体不好。”阿尔托认真道，“我不会离你太远，如果不舒服了及时拨通讯，在睡觉时间也能叫我出来。”

“是啊，还好你在遗迹里突然易感期的时候我在你身边，你没有吃。”默文心有余悸。

阿尔托轻咳一声：“……其实我吃了。”

默文一顿，大幅度转头，眼睛瞪的圆圆的。

“那个时候你晕倒在地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所以……”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看到默文的表情后心里还是发虚，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临时标记后我就好多了，住院那段时间医生也没查出来异常。”

“那你自己呢？有不舒服吗？”

阿尔托想说没有，但默文盯着他的眼神太过严肃，他心下发怵，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实话：“刚出院那一周会偏头疼，但后来就好了。”

默文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但他什么都说不了，压下了情绪，反而笑了出来，只是那个笑容看上去不像开心的样子。

“你是不是生气了。”阿尔托看到他的笑容反而更加忐忑。

“……没有。”默文说，“气也不是气你，气我自己当时为什么晕着。”

阿尔托试探着去拉他的手，随后移上他的肩膀微微使力，给了他一个拥抱。

路边有卖花的花车在叫卖，不断地喊着情人节特价，默文轻轻推了推阿尔托的肩膀离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去车边买了两朵带小夹子的粉色情人花，一朵送给阿尔托，一朵别在自己胸前。

“我们去约会吧。”他微笑着提议。

大好的情人节，一整天都浪费在看病和讨论病中也太可惜了，他们的运气也很好，出医院后正好赶上公交飞行器，晃到学校后正是晚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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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闹。”默文新奇地看着在天上飞的仿生魔法道具，尝试摊开手，还真有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入他掌心，留下爱心形状的炫彩魔法后离开。

“比新年活动还热闹。”阿尔托也伸手，看着被附上魔法的红色小花飘到手心。

节日的盛大超乎他们的想象，光是收小礼物就能收不少，情人节第一天有不少商贩在门口送免费的糖果和情人节小饰品，虽然看着有些廉价，但氛围重要，大家也就没那么在意赠品的品质。

阿尔托与默文等进入适合约会的餐厅后头上和脖子上就挂满了装饰，爱心发夹、花朵手链、花朵项链、情人节徽章、贴纸……他们不像来约会的，倒像来进货的。

不过二人都不是很在意这些，开心比较重要，顶着一楼同学们的目光坦坦荡荡上二楼，运气比较好的分到了半开放的小隔间，打开大窗户还能看到外面。

“一个月后是阿伯内西争锋周。”阿尔托念着班群里刚发的消息，“奥秘学院是魔法师们组队参加炼金大赛，智慧学院是机械发明制造赛，我们学院是寻宝大赛，两人一组。”

“能自己选队伍吗？”默文问。

“可以。”阿尔托往下翻，看到无组队限制后点头，“组好队的现在就可以填表格了，不自行组队就随机分配，我把我们的名字先写进去？”

“好啊。”默文欣然答应，在他填表格的时候叉了块肉喂给他。

情人节的菜品有好多都被做成了爱心形状，吃之前默文还笑着开玩笑说只有爱心好单调，但等小包间的灯光暗下来，只留下小巧的烛火时气氛就变得暧昧，二人没有面对面坐，反而默契地坐到同一边，一时间小包间内只有刀叉触碰到盘子的轻微响声。

医生建议清淡饮食，他们便点了无酒精的仿红酒饮品，默文摇晃着手中漂亮的郁金香高脚杯，闻到了甜腻馥郁的香气。

他忍不住去抚摸阿尔托的浅金色短发，望着他在昏暗空间内变得深邃的蓝眼睛，轻抚他眉尾处的那道疤，仰头用唇轻轻碰了碰。

阿尔托任由他摸着，等他靠近时俯身，尝到他嘴中的酱汁味道。

窗户开了条缝，布料状的门帘轻轻晃动，默文闭上眼抱住阿尔托的脖子，手摸索着放到他的后颈处，忽然摸到疙里疙瘩的东西，和被大蚊子叮出的肿块差不多。

情动的感觉瞬间褪了一半，默文猛地睁眼往后退，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后颈处的阻隔贴撕掉一半。

那块皮肤隆起肿块，一个一看就很大的红色针孔出现在侧面，表面已结了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