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吻缓缓放缓力道,最终堪堪停驻。
幸村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往日温润清澈的声线,此刻染着浓浓的哑意,裹着整夜积压的思念与醋意,轻轻落在她唇上。
“我好想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褪去了所有的较真与惩罚,只剩最纯粹、最直白的缱绻思念。
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翻涌着藏了半个月的牵挂,还有今晚挥之不去的在意。
千夏整个人陷在沙发柔软的布料里,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彻底,睫毛轻轻颤个不停。被他方才强势的吻搅得心神纷乱,脑袋空空的,羞得不敢抬眼对视。
良久,她才细若蚊吟,轻轻害羞地嗯了一声。
软糯的一声回应,轻得像羽毛,却精准落在幸村心底,撩得他心弦震颤。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水润的唇瓣,看着她全然羞怯、任人拿捏的模样,心底隐忍的情愫彻底绷不住。
没等千夏缓过气息,他再度俯身。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深吻,温柔却极具侵略性。
微凉的唇瓣顺着她的唇角滑落,轻轻蹭过她的耳廓,落下细碎轻柔的吻,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浅浅摩挲、落印。
细碎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耳尖蔓延至颈侧,酥麻的痒意顺着肌理窜遍全身。
千夏浑身紧绷,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耳根红得滴血,整个人羞愧得无处躲藏,只能微微偏过头,却被他稳稳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密闭的房间里,呼吸交缠,夜色暧昧浓稠。
幸村贴在她泛红的耳边,嗓音低哑温柔,一句句缱绻情话,慢悠悠地落出来,字字勾人,句句真心,却句句带着刻意的引诱。
“半个月没好好抱过你了。”
“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
“看到你和手冢站在一起…我吃醋到快要忍不住了。”
“千夏,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的心,慢慢偏向别人。”
温柔的字句裹着温热的气息,一遍遍萦绕在耳畔,钻进心底。
他从不是强势蛮横的人,可今夜积压的思念、不安、醋意交织,化作最磨人的温柔蛊惑。
千夏本就心绪纷乱,被他一声声情话、一次次温柔触碰撩得意乱情迷,理智一点点溃散,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滚烫。
所有的愧疚、慌乱、羞怯,都被这份滚烫的温柔覆盖。
心底的防线彻底软塌,她下意识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单薄的身子微微贴近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亲密。
从前的她,永远羞涩被动,永远拘谨躲闪,从未主动相拥,从未回应过他的吻与温柔。
指尖触碰到衣料的瞬间,幸村的身体骤然一僵。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顿。
他抬眸,深深看向怀中人羞怯柔软的眉眼,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作浓烈的暗沉情愫。
下一瞬,他俯身,吻骤然加深,比之前所有的力道都要激烈、缱绻、霸道。
是回应她的主动,是宣泄积压已久的思念,是确认归属的笃定。
原本轻柔落在肌肤上的触碰,也渐渐不再安分,指尖顺着脊背轻轻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细细摩挲。
他彻底沉沦在她主动的温柔里,再也克制不住分毫。
暧昧浓稠的夜色里,两人呼吸滚烫,紧紧相拥。
幸村情难自禁,不老实的指尖下意识往上游走,无意间触到柔软的一瞬——
怀里的千夏浑身猛地战栗了一下,像被电流轻轻窜过,整个人瞬间绷紧、清醒大半。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尾泛着湿红的羞怯,双手抵在他胸前,声音细碎、发颤、带着慌张的拒绝:
“精市……现在还不行。”
她语气轻轻的,却很坚定,带着慌乱的羞涩
也带着最后的底线。
那一秒,沉溺情动的幸村,瞬间彻底刹住了所有动作。
他完全没有强迫,没有半分逾矩,理智立刻压下翻涌的情愫。
常年自律、克制、温柔的本性,永远优先于自己的欲望。
他动作骤停,缓缓收回那只手,身体的燥热慢慢褪去,只剩下满眼的温柔与疼惜。
他抵着她的肩,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满脸羞怯、慌乱不安的女孩,嗓音沙哑至极,无比坦诚:
“我知道。”
“我知道现在还不行。”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是压下去的情动,藏着满满的思念与无奈:
“只是太久没好好抱你、没好好靠近你了。”
“半个月没见,又亲眼看着你和别人独处一整晚……我真的太想你了,没忍住。”
幸村彻底抽回手,将所有逾矩的欲望尽数克制、收束,干干净净,分寸得体。
随后他俯身,重新温柔将她拥紧,稳稳抱住她,不让她有半分慌张。
千夏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乖乖蜷在他温暖的怀里,脸颊软软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悸动的心跳。
所有慌乱、羞怯、夜里滋生的隔阂与不安,尽数被这密不透风的拥抱彻底融化。
室内静得温柔,只剩晚风轻擦窗沿的细碎声响,和两人交缠的温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