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谈谈吗？”

超人在半空低头看着她。

黛娜收回手，站起身时脸上已只剩冷意：

“让我猜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钢骨，对吗？”

超人没有否认。

“你想知道布鲁斯去哪了。”她冷冷地看着超人，“那你可找错人了。不过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人，黛娜，我……”

“闭嘴吧！！！”

黛娜仰头，一道音波从她喉间炸开，超人的披风在汹涌声浪中剧烈翻卷。

“你可是地球上最强的存在，别再推卸责任了。”她愤怒道。

超人降到黛娜面前，语气压下来：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黛娜盯着他：“你眼中的世界和我们看到的从来不一样，你把人类当成什么？需要你捧在手心里的脆弱东西？”

她向前迈了一步，

“而我们不脆弱，我们会把你击溃！”

超人的眼神冷下来。

“我保护了这颗星球，是我结束了战争、饥荒、每天无意义的杀戮，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回答吗？”

他看着黛娜，

“这就是你替奥利弗给我的回答吗？！”

“你敢说你没发现自己正堕落成一个独裁者？”黛娜嘲讽着，“我很庆幸露易丝在目睹你变成这种样子之前就死了。”

超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离地面。

“不准扯上露易丝！”

黛娜被扼着喉咙。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恨意。

“你杀了火星猎人，杀了原子，杀了我的丈夫……现在也不差再添上我一个，动手啊！”

超人突然松开手。

“我不是——”

他突然想到蝙蝠侠的话，沉默了下来。

“你来是想做什么？”黛娜捂着脖颈看着他，沙哑地说：

“是想杀了我，还是把我抓回去审讯？我曾相信你和我们一样……以为你也是人类，但你不是！”

超人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黛娜直直瞪着他。

他对上她的目光，忽然像被灼到一般，慌忙松开手，狼狈转身离去。

-

命运之塔。

索恩正和布鲁斯排排躺。

“这次我睡了多久？”

【两天。那个戴着头盔的魔法师把你的伤全治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索恩从床上坐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

“感觉挺好的。”

布鲁斯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发怔。

索恩凑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醒了。”

布鲁斯刚想坐起来，身体刚撑起一半便脱力倒了回去。他苦笑一声：

“我差点忘了。”

索恩看向布鲁斯的脊背。

他身上的伤被治疗好了，但布鲁斯的却没有，这到底是……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两位，要不要来点吃的？”

“麻烦你了，阿福。”

索恩拿起一块烤吐司，看向布鲁斯：

“你在蝙蝠洞提到的那个能对抗超人的药丸是什么？”

布鲁斯沉声开口：

“超人想创造一支属于他的势力，而卢瑟在帮他研制一种强化药剂。”

“然后你们窃取了它，并且研究出了对应的反制手段。”索恩接着说道。

布鲁斯点了点头。

“是的，服用后普通人也能拥有足以与氪星人正面对抗的力量。”

“等等，卢瑟？他怎么会帮超人？”索恩疑惑。

布鲁斯说道：“卢瑟和超人是好友。”

他看了眼索恩的神情。

“看来在你的宇宙他们不是。”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询问布鲁斯：

“还需要加点止痛药吗？”

“不了。”布鲁斯抬手，示意不必，“我需要保持警觉。”

“老爷，你现在只要养伤就好。”

阿尔弗雷德担忧地看着他。

索恩看见一个戴金色头盔、身披金色斗篷的男人从门口飞了进来。

“这位是命运博士。”

阿尔弗雷德介绍道。

索恩走上前：

“是你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吗？谢谢你。”

命运博士微微颔首。

索恩面露不解：

“布鲁斯的伤势为什么没有痊愈？”

[万物皆有定数。]

索恩望着命运博士离去的背影，回到床边盯着布鲁斯吃东西。

布鲁斯感受到了身边强烈的视线，缓缓放下了手上的吐司。

他轻咳一声，转头看向索恩：“是不是无聊了？”

索恩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

布鲁斯：“……”

【那个命运博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埃博格讨厌谜语人。

索恩想了想：

“他的意思是布鲁斯脊背断掉是既定的命运，所以治不了。”

命运。

索恩眉眼微敛。

布鲁斯和索恩对视了几秒，发现对方看似在看他，实则在发呆。

他拿起吐司打算接着吃完。

就在这时，索恩突然冷不丁开口：

“我打算混进正义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