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摘斗笠。墨绿眼。言"二娘七十年前叛出墨玉芝宗——"」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炸。
他继续看。看到"断魂引第三味药二娘改为墨玉芝须根"那行。
他合上账册。
"……她知道的挺多。"
"二娘。她不是你师妹?"苏霁的声音还带着劈。
姜晚吟把账册递回去。
"不是。"
"那她为什么——"
"因为本座卖过残方。"姜晚吟的声音很平。"她拿到了。自己试出了改方。说明她也是药修。而且不差。"
他顿了顿。
"但她不是本座师妹。本座没师妹。"
苏霁愣了一息。
"那你之前说——"
"本座之前说的。有一半功劳是编的。"
"……什么?"
"回去再解释。"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向窗外城西方向。
"她还在不在?"
苏霁摇头。
"本座蹲了三天。没再出现。"
"那就不是冲你来的。"
"那她——"
"是冲本座来的。你只是个传话的。"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自己的手腕。
"但她选在这里现身。说明云澜城有问题。"
白曦和走到窗边。银眸看着城西。
"查。"
"怎么查?"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本座又不是毒修。"
"不用你查。"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沉。"本座有办法。"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极淡的腥甜味散出来。
沈霜辞的银尾尖一颤。
"二娘。那是——"
"断魂引原方的气味。微量。"
"你带这个出来?"
"本座配的。本座不怕。"
姜晚吟把瓷瓶举到窗口。热风灌进来。腥甜味被吹散。
"断魂引的气味。同类型毒修能闻到。她如果还在云澜城——"
"她会来。"苏霁接上。
"嗯。"
姜晚吟把塞子盖上。
"但这次。本座等着。"
他转头看了一圈。
白曦和站在窗边。银发被南域的热风吹动了一缕。
赤如焰咬着糖葫芦。赤红尾巴甩着。
沈霜辞的手搭在剑柄上。银眸看着他。
灰渊坐在走廊栏杆上写账。
殷夜从房梁上跳下来。狼尾巴甩着。
苏霁站在桌前。账册摊着。字还是歪的。
"……都来了?"
"都来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松开手腕。垂在身后。
"那本座就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