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但——"

柳长风的手悬在半空。灵力像打在棉花上。

"不是屏蔽。是空间折叠。"

"空间折叠？"

"这座岛不在这一层空间里。"

"……"

"有人把整座岛折叠进了另一个空间层面。外面看不见。探不到。摸不着。"

"谁有这本事？"

"渡劫期。至少两个。"

"冰岛有至少两个渡劫期——"

"不止。"

柳长风收回手。白须慢慢垂下来。

"走吧。"

"老祖？不查了？"

"查不了。"

"可是——"

"你在这站三天。灵力耗尽。连岛的影子都摸不到。"

柳长风转身往飞舟走。

"回去告诉柳明川。冰岛找到了。但进不去。"

"老祖。那通缉令——"

"通缉令继续发。但抓不到。"

"为什么？"

柳长风回头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冰海。

"因为人家根本不怕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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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冰岛。剑阁。

姜晚吟蹲在练剑场边上。啃着糖糕。

灰渊飘过来。

"二娘。——灰渊记。"

"说。"

"南域万宝楼。十二人。三艘飞舟。到北域极北冰海了。"

"哦。"

"柳家老祖。大乘期。出手探过。"

"探到了？"

"没。大姐和殷夜布的空间折叠。他打不动。"

"……殷夜布的？"

"殷夜主阵。大姐加固。四娘在外围下了毒障。三层。"

"本座那个小符修——"

"她不小学了三年阵法。——灰渊记。"

"……"

姜晚吟咬了一口糖糕。芝麻掉在灰袍上。

"他们走了？"

"走了。探不动。回去了。"

"通缉令呢？"

"继续发。南域全境。北域边境。已经传到中域了。"

"画像？"

"还是那张。七分像。耳朵画大了。——灰渊记。"

"……本座耳朵没那么大。"

"本座记得本座耳朵多大。——灰渊记。"

"你记得什么。——姜晚吟批。"

"本座记账的。什么都记。——灰渊记。"

沈霜辞从练剑场走过来。蓝袍上全是冰碴子。

"谁来了？"

"万宝楼。十二个人。大乘期老祖带队。到冰海转了一圈。没进来。"

"大乘期探不动大姐的阵。"

"嗯。"

"他们走了？"

"走了。"

沈霜辞的银尾甩了一下。坐到姜晚吟旁边。

"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他们进不来。"

"万一进来了呢。"

"大姐渡劫期。殷夜的阵。四娘的毒。你的剑。本座的——"

"你什么。"

"本座啃糖糕。"

"……"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弯。

"你倒是心大。"

"本座心一直大。"

姜晚吟把糖糕递过去一半。

"吃不吃。"

"不吃。"

"甜——"

"本座说了不吃。"

"三娘——"

"不吃。"

墨绿尾巴卷上蓝袍下摆。

"他们找不到的。"姜晚吟说。声音低了。

"嗯。"

"本座哪儿都不去了。"

"嗯。"

"剑阁够大。"

"……你昨天也这么说。"

"今天再说一遍。"

风从断崖那边吹过来。剑阁的老松晃了晃。半边枝叶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冰岛外面。白茫茫的冰海。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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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日。同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八十四集。第二百八十日至第二百八十八日。备注：南域通缉令扩散。三千份。覆盖南域全境。北域边境。中域初传。备注：万宝楼柳明川苏醒。追查冰岛。派十二人飞舟至北域极北冰海。备注：柳家长风老祖。大乘期。探岛未果。空间折叠阵。殷夜主阵。大姐加固。四娘毒障。三层防护。备注：柳长风"进不去。抓不到。人家不怕你找"。备注：二娘原话"他们进不来""本座哪儿都不去了""剑阁够大"。备注：画像七分像。耳朵画大了。二娘不满。备注：二娘余额不变。四万七千二百二十七上品灵石+十五文+铜板五十二文。——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