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沈霜辞。

然后它身上泛起一层光。

很慢。像水面上起的雾。

光散了。

姜晚吟坐在窗台上。

灰袍。墨绿尾巴五条。墨绿眸子。眼睛里的光回来了。但不是合体期那种锐利的。是柔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动了动。

"……本座回来了。"

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说话。

沈霜辞的银眸睁大。

"二娘。"

姜晚吟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灰袍晃了晃。

她走到沈霜辞面前。

比了一个手势。

"本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本座好像没到合体期。"

她感受了一下丹田。

"化形后期。——姜晚吟批。"

"你以前合体中期。——沈霜辞批。"

"掉了。掉到化形后期。——姜晚吟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五条。以前六条。

"还少一条。——姜晚吟批。"

沈霜辞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

"你回来了。——沈霜辞批。"

"嗯。——姜晚吟批。"

"你变回来了。——沈霜辞批。"

"你喂的。——姜晚吟批。"

姜晚吟低头。看见沈霜辞蓝袍前襟上两个被她爪子勾出来的洞。还有糖糕屑。还有干掉的灵液痕迹。

"本座把你衣服搞成这样。——姜晚吟批。"

"不换了。——沈霜辞批。"

"……你真不换。"

"不换。——沈霜辞批。"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抱住了沈霜辞的腰。

不是狐狸的爪子。是人的手。

"三娘。"

"嗯。"

"本座回来了。"

"嗯。"

"本座没到合体期。本座化形后期。本座还是弱。——姜晚吟批。"

"本座练虚期。本座护你。——沈霜辞批。"

"你灵奶喂的。——姜晚吟批。"

"嗯。——沈霜辞批。"

"甜不甜。——姜晚吟批。"

"……什么甜不甜。——沈霜辞批。"

"你的灵液。本座喝了二十多天。甜不甜。——姜晚吟批。"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不甜。——沈霜辞批。"

"甜的。本座尝出来了。——姜晚吟批。"

"……"

"三娘最好了。——姜晚吟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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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九十四集。第四百三十七日至第四百六十日。备注：三娘以练虚期灵力凝灵液喂狐。日一至二碗。狐狸逐日长大。巴掌→双掌→猫大→尺余长。三尾→四尾→五尾。毛色灰转墨绿。备注：第四百五十九日。狐化人形。化形后期。五尾。灵力温润。非合体期锋芒。备注：二娘原话"本座回来了""你灵奶喂的""甜的"。备注：三娘原话"本座练虚期本座护你""不换了"。备注：蓝袍前襟两洞未补。糖糕屑未掸。灵液痕未洗。备注：二娘化形后期。五尾。距合体中期差两条尾巴。备注：本座不记余额了。本座记这个。——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