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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日。酉时。冰岛。剑阁。

金光散了。姜晚吟踏出来。

沈霜辞的剑刚收。银发上带着汗。

"回来了。——沈霜辞。"

"回来了。——姜晚吟。"

她把空间袋丢在桌上。哗啦一声。灵石滚出来一小堆。

"多少。——沈霜辞。"

"五千五百上品。——姜晚吟。"

"……六品灵鹿的角卖五千五。——沈霜辞。"

"万宝楼预付的。大拍后超了再补。——姜晚吟。"

"你拿了一张贵宾令。——沈霜辞。"

"嗯。以后卖东西方便。——姜晚吟。"

她从灰袍里掏出那块黑铁令牌。扔给沈霜辞。

"给你。——姜晚吟。"

"给本座做什么。——沈霜辞。"

"你以后练剑需要好材料。拿这个去万宝楼。优先挑。——姜晚吟。"

沈霜辞接住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二娘。——沈霜辞。"

"嗯。——姜晚吟。"

"你合体期的时候。万宝楼给你的是什么令。——沈霜辞。"

"金令。——姜晚吟。"

"现在给本座黑铁令。——沈霜辞。"

"……等你到渡劫期。本座给你换金的。——姜晚吟。"

"本座自己赚。——沈霜辞。"

"你赚的也是本座教的。——姜晚吟。"

"……二娘。——沈霜辞。"

"嗯。——姜晚吟。"

"你赤脚去的。——沈霜辞。"

"嗯。——姜晚吟。"

"万宝楼的人没笑你。——沈霜辞。"

"他们不敢。——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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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日至第五百一十二日。

灵石到了。冰岛的日子松快了不少。

四娘拿了八百上品去买毒草种子。大姐拿了一千二修阵法。姜齐拿了一百练毒针。殷夜拿了两百补符纸。

剩下的。姜晚吟堆在书架角落里。和以前一样。散着。不数。

"你不是不记账了。——灰渊飘过来。"

"本座不记。但本座知道有多少。——姜晚吟。"

"你数了。——灰渊。"

"本座没数。本座看一眼就知道。——姜晚吟。"

"……跟以前一样。——灰渊。"

"嗯。——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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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日。夜。

沈霜辞凝灵液。端到床边。

"喝。——沈霜辞。"

"本座今天不喝。——姜晚吟。"

"你化形后期。不补上不去。——沈霜辞。"

"本座今天不化形。本座变狐狸。——姜晚吟。"

她身上泛起光。化回巴掌大的灰狐。三条尾。墨绿耳尖。

跳上沈霜辞的膝盖。顺着蓝袍爬上去。钻进前襟。

"……又来了。——沈霜辞。"

狐狸在衣襟里拱了拱。爪子勾住布料。

"你今天卖鹿角。本座没跟着。——狐狸闷闷的声音从衣襟里传出来。"

"本座说了。一盏茶的事。——沈霜辞。"

"下次带本座。——狐狸。"

"好。下次带你。——沈霜辞。"

"你说的。——狐狸。"

"本座说的。——沈霜辞。"

掌心贴上胸口。狐狸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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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零一集。第五百零六日至第五百一十二日。备注：六品灵鹿角送万宝楼拍卖。预付五千五百上品灵石。附黑铁贵宾令。备注：二娘传送符往返。一盏茶。赤足。灰袍。备注：灵石分配：四娘八百毒种。大姐一千二百阵法。姜齐一百毒针。殷夜两百符纸。余者散置书架。备注：二娘原话"本座不走规矩""等你到渡劫期本座给你换金的""下次带你"。备注：三娘原话"你赤脚去的""本座自己赚"。备注：蓝袍前襟泥印加一。两洞仍未补。——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