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但毒不死。能让他难受。——姜晚吟。"

"难受了就不想打。——赤如焰。"

"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算账的。——姜晚吟。"

"什么账。——赤如焰。"

"三百年前。本座抢了他一批碎魂残卷。——姜晚吟。"

"碎魂篇。——赤如焰。"

"嗯。——姜晚吟。"

"他找那个。——赤如焰。"

"他找碎魂篇。也找本座。——姜晚吟。"

赤如焰的毒针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本座毒障再加一层。他进来先吃毒。——赤如焰。"

"他渡劫后期。你练虚初期。毒障挡他一时。挡不了一世。——姜晚吟。"

"那就毒他一时。一时够了。——赤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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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日。卯时。

殷夜来了。手里抱着一摞符纸。

"阵能挡多久。——姜晚吟。"

"他如果全力破阵。半刻钟。——殷夜。"

"半刻钟。——姜晚吟。"

"如果本座提前布连环阵。能撑一盏茶。——殷夜。"

"一盏茶够做什么。——姜晚吟。"

"看你要做什么。——殷夜。"

姜晚吟坐在台阶上。赤脚踩着地面。五条尾巴垂着。

"本座要想想。——姜晚吟。"

"他二十日。——殷夜。"

"嗯。本座知道。——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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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日至第五百三十日。

姜晚吟想了十七天。

她没跟任何人说在想什么。每天照常。种草。喂狐狸。喝灵奶。帮沈霜辞练剑。蹲在台阶上看雪。

第十七天。她叫了所有人。

剑阁。内室。全员到齐。

白曦和。九条尾巴。渡劫初期。

赤如焰。赤足。练虚初期毒修。

殷夜。符修。阵法师。

姜齐。练虚中期。站门口。

沈霜辞。练虚中期剑修。蓝袍前襟两洞泥印。

姜晚吟坐在桌边。灰袍裹着。五条尾巴缩在袍子底下。

"官灼。二十日后到。——姜晚吟。"

"嗯。——白曦和。"

"本座想了十七天。——姜晚吟。"

"想出什么了。——赤如焰。"

"本座不挡他。——姜晚吟。"

所有人看着她。

"不挡。——姜晚吟。"

"什么意思。——白曦和。"

"让他进来。——姜晚吟。"

"你让他进冰岛？——赤如焰。"

"让他进。本座跟他谈。——姜晚吟。"

"谈什么。——殷夜。"

"谈碎魂篇。——姜晚吟。"

"你给他？——白曦和。"

"不给。——姜晚吟。"

"那谈什么。——赤如焰。"

"本座跟他做一笔交易。——姜晚吟。"

"什么交易。——沈霜辞。"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她。

"他找碎魂篇。本座手里有。但本座不给他。本座给他别的。——姜晚吟。"

"什么别的。——白曦和。"

"本座告诉他。碎魂篇残卷在碎魂谷底。他自己去拿。拿不拿得到看本事。——姜晚吟。"

"他为什么要跟你交易。他直接打进来抢。——赤如焰。"

"他打进来。本座毁了残卷。——姜晚吟。"

"他信吗。——殷夜。"

"他信。本座三百年前烧过他半条命。他知道本座做得出。——姜晚吟。"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他渡劫后期。本座化形后期。正面打。本座输。——姜晚吟。"

"那你还让他进来。——沈霜辞。"

"本座不跟他打。——姜晚吟。"

"那跟什么。——沈霜辞。"

"跟他赌。——姜晚吟。"

"赌什么。——沈霜辞。"

姜晚吟的尾巴尖卷了一下。

"赌他进得来。出不去。——姜晚吟。"

"什么意思。——白曦和。"

"冰岛的毒草。四娘的毒障。殷夜的阵。大姐的加固。加上本座的蚀灵青。——姜晚吟。"

"他进来。中毒。出不去了。——赤如焰。"

"嗯。——姜晚吟。"

"他渡劫后期。蚀灵青毒不死他。——殷夜。"

"毒不死。但能让他掉境界。掉到渡劫中期。甚至初期。——姜晚吟。"

"掉境界之后呢。——沈霜辞。"

"掉境界之后。大姐上。——姜晚吟。"

白曦和看着她。

"本座渡劫初期。他渡劫中期。打得过。——白曦和。"

"嗯。——姜晚吟。"

"你算好了。——白曦和。"

"本座想了十七天。——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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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零二集。第五百一十三日至第五百三十日。备注：墨九血符传讯。目标身份揭晓。官灼。三百年前南域火修渡劫期。当年被二娘烧半条命。寻碎魂篇残卷。帆面三尺二寸。魂十一万九千七百。残魂五百五十八。野猫十只。备注：二娘十七日谋划。决定不挡。放其入岛。以毒障蚀灵青削其境界。大姐渡劫初期补刀。备注：二娘原话"本座不挡他""让他进来""赌他进得来出不去""本座跟他赌"。备注：墨九原话"告诉她官灼来了""你欠本座账又多了"。备注：三娘原话"你让他进冰岛""那跟什么"。备注：蓝袍前襟两洞泥印。——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