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尾滚到道袍前襟,洇出一条细线。姜晚吟皱眉,从枕边扯过一条干布,拧了一把,按在沈霜辞后脑上。沈霜辞没动,让她擦。干布从后脑捋到发尾,捋了两遍,吸了半干。姜晚吟的手指穿过银发,碰到耳朵时沈霜辞缩了一下。"耳朵红什么。"姜晚吟说。沈霜辞的银眸垂着:"二娘给本座擦头发。"姜晚吟的手停了:"怎么了?"沈霜辞没说。姜晚吟把干布搭在她肩上,手指顺着发丝捋到耳根,揉了一下。沈霜辞的耳朵彻底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耳根,银狐的耳朵从发丝里竖起来,抖着。"……二娘。"沈霜辞的声音闷了。姜晚吟收了手:"行了。别滴水了。上床。"沈霜辞没动:"二娘让本座碰吗?"姜晚吟的尾巴卷了一下:"先睡。明天再说。"沈霜辞的耳朵塌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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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侧低语·明日之事】
灯没点。雪光从窗缝透进来,照着两个人并排躺着。沈霜辞的手搭在姜晚吟腰侧,没往里探,就搭着。姜晚吟的尾巴松松搭在她手臂上,五条,没缠。安静了一会儿。沈霜辞开口:"二娘。"姜晚吟闭着眼:"嗯。"沈霜辞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点在药膏盖着的地方:"还疼吗?"姜晚吟没睁眼:"好多了。"又安静了一会儿。沈霜辞说:"本座明天不变狐狸。"姜晚吟的尾巴尖动了一下:"嗯。"沈霜辞:"本座问了再碰。"姜晚吟:"嗯。"沈霜辞:"二娘记得答应本座的。"姜晚吟睁开眼,在暗光里看着她:"答应什么?"沈霜辞的银眸在雪光里亮着:"答应考虑让本座碰。"姜晚吟闭眼了:"……本座说的是考虑。不是答应。"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那本座明天继续哄。"姜晚吟没说话。尾巴慢慢缠上去,搭在沈霜辞腰上。沈霜辞的嘴角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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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日。亥时。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一十八集。第五百三十二日。戌时至亥时。二娘遣三娘沐浴更衣。三娘换红窄袖道袍如旧。二娘帮擦发。耳红。枕侧低语。三娘原话"二娘让本座碰吗""本座问了再碰""二娘记得答应本座的"。二娘原话"先睡明天再说""本座说的是考虑不是答应"。灰渊原话"这记不记""记了记了别催"——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