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血试的？"姜晚吟看她。

赤如焰摊开手掌。掌心一道新鲜的割痕，还在渗绿。

"本座的血抗毒。试了没事。"她满不在乎地把手收回去，"蚀灵青的浓度够。渡劫后期进来，半炷香削到渡劫中期。一炷香再削一层。大姐在第三圈等着补刀，够了。"

白曦和点头："本座渡劫初期，斩渡劫中期，有七成把握。"

"三成不确定？"沈霜辞开口了。声音淡淡的。

"三成是那火修的火道。"白曦和说，"三百年前他烧了二娘半条命，本座没见过他出手，不敢说十成。"

姜晚吟的尾巴收了一下。墨绿眸子暗了暗。

"本座那半条命，这次讨回来。"她手指按在地图上官灼预计登陆的位置，"放他进岛。不挡。让他自己走进来。毒障削他境界，大姐补刀。干净。"

"他带人吗？"赤如焰问。

"墨九的传讯说就他一个。"沈霜辞说，"但不可不防。本座让灰渊在岛外布了传讯符，有人靠近第一时间知道。"

"殷夜呢？"白曦和问。

"符阵布在毒障内层。"姜晚吟说，"殷夜的困阵。官灼就算硬闯，符阵能拖他三息。三息够大姐出手了。"

赤如焰的铃铛不响了。她看着地图，拇指摩挲着腕上的绿汁："那本座做什么？"

"你在毒障最外层。"姜晚吟看她，"七品毒草听你的。有人试探，你先拦。别硬拼，拖时间。"

"行。"赤如焰站起来，铃铛响了一声，"四娘去喂草了。那帮毒草饿了，饿急了连自己人都咬。"

她赤足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姜晚吟和沈霜辞。

"……你俩那道袍，真好看。"她咧嘴笑了一下，"像定情信物。"

姜晚吟的尾巴炸了一下："滚。"

赤如焰笑着跑了。铃铛声渐远。

白曦和也起身："本座去练剑。十七天内把渡劫中期的剑招再过一遍。"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二娘。新袍子衬你。"

门合上了。

厅里剩姜晚吟和沈霜辞。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姜晚吟的袖口。墨绿滚边蹭着墨绿滚边。

"二娘。"她低声说。

"嗯。"

"一模一样的。"

"……嗯。"

"好看。"

姜晚吟没说话。尾巴缠上沈霜辞的腰。五条墨绿裹着两条银尾。

"走吧。"她站起来，"去布符阵。殷夜那边本座得亲自去一趟。"

沈霜辞跟着起身。两件红云锦道袍并肩往门外走。霜花暗纹在夜明珠下映着光。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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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三日·巳时】

「第三季·第一百二十集。第五百三十三日。辰时至巳时。姐妹议事。二娘三娘穿同款云锦道袍。霜花暗纹墨绿滚边。四娘赤足短打红绳铃铛。原话"像定情信物""滚"。毒障布防：七品三圈外沿。八品两圈内。蚀灵青掺八品层。四娘以血试毒。大姐渡劫初期斩渡劫中期七成把握。殷夜符阵拖三息。灰渊传讯符岛外。备注：大姐原话"挺好看的""二娘新袍子衬你"。四娘原话"像定情信物"。灰渊原话"这记不记""记了记了你们真烦"——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