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闭关。这次出关了。"墨九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他跟官灼什么关系不清楚，但血符里探到的消息，枯木老人带了万毒山的五毒大阵。七品以上的毒草他都能控。"

赤如焰的铃铛声从毒障那边传过来。她听见了。赤足跑过来，脚踝铃铛响得急。

"五毒大阵？"她脸色变了，"那玩意儿能反控本座的毒草！"

姜晚吟攥着血符，指节发白。

"枯木老人能控七品以上毒草。"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四娘布的七品三圈——"

"他能收了。"赤如焰咬牙，"本座拿毒草当屏障，他拿毒草当兵器。反了。"

沈霜辞的剑气在袖中嗡了一声。

"二娘。"她声音稳的，"情况变了。原计划放他进岛削境界——现在他带了一帮人，还有大乘后期压阵，蚀灵青对大乘期效果减半，削不到中期。"

白曦和从练剑场赶过来。广袖上还带着剑气余韵。听完，手指停在寒玉案上。

"三百年前的事。"她缓缓开口，"官灼被二娘烧了半条命，枯木老人跟二娘有过节，柳长风被四娘的毒坑了——这不是冲碎魂篇来的。"

"是冲我们来的。"姜晚吟把血符捏碎。碎屑从指缝里漏下去。

厅里安静了很久。

雪风灌进来。吹得夜明珠的光晃了一下。

"那就不是放他进来的问题了。"姜晚吟抬起眼。墨绿眸子冷得像冰壁上的霜。

"是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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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三日·午时】

「第三季·第一百二十一集。第五百三十三日。午时。墨九血符传讯更新。官灼非独行。焚天谷、赤焰宗、离火门三宗联合。三十余众。带队长老：两渡劫初期，一大乘后期（柳家长风老祖，蚀灵青未解净，硬压毒性，大乘初期修为掉层）。另：南域万毒山枯木老人出关，携五毒大阵。可反控七品以上毒草。四娘毒障屏障被破风险。原计划（放人入岛削境界）需调整。改为守岛。灰渊原话"这记不记""记了记了你们真要出大事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