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翻了一圈。柳家的丹药以火属性为主，跟官灼一路的。他拿了三瓶蚀灵青的解药——虽然对长风老祖那种深度中毒没用，但带回去给四娘研究，说不定能改良配方。

功法翻了几本。没拿。火修的功法他看不上。

他在一排架子最底层摸到一个黑铁盒子。没标记。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简。

墨九的神识探进去。

然后他整个人僵了。

碎魂篇。

不是残卷。是拓本。柳家手里有一份碎魂篇的拓本。

墨九的手开始抖。

"……二娘。"他对着空库房说，"你猜我摸到了什么。"

他没传讯。把玉简塞进怀里。贴着胸口。

库房外传来脚步声。两个金丹期弟子巡夜。墨九把最后一瓶丹药塞进储物袋，翻身从通风口钻出去。风沙接住他。帆一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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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上·酉时三刻】

墨九坐在帆沿上。储物袋鼓鼓囊囊的。怀里贴着玉简。

血符捏在手里。他犹豫了一下。没传给姜晚吟。

"先不告诉二娘。"他跟自己说，"等本座确认这拓本是真是假。假的传了白吓人。真的——"

他咬了咬牙。

"真的本座拿回去当面给她。"

石驼从帆舱里探出头："摸到了？"

"摸到了。"墨九拍了拍储物袋，"四万上品灵石。三瓶解药。一块玉简。"

"玉简什么？"

"……回头说。"

陆七从帆舱另一侧翻上来，手里捏着一张新的符纸："墨九。边市那边有新消息。官灼的人提前出发了。"

"提前？"墨九站起来。

"原本算的是十七天后到冰岛。现在看，快了。"陆七把符纸展开，"边市汇合提前了三天。他们可能在第十四天就到。"

墨九攥紧帆绳。

"十四天。"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玉简。又看了一眼北域的风沙。

"传讯二娘。说灵石拿到了。宝库摸了。官灼提前三天出发。十四天后到。"

"玉简呢？"陆七问。

墨九的手按在胸口。

"……本座亲自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