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齐昆问。

温修士的手指点了点那串脚印。

"官前辈是渡劫后期火修。八百年的修为。你见过哪个渡劫后期走路踉踉跄跄的？"

"许是练功走火——"齐昆开口。

"练功走火入魔不会跑去荒道烤兔子。"温修士打断他。"更不会往火堆里丢上品灵石。"

她站直了。

"这不像他。"

费宣的脸色沉了。

"你什么意思？"齐昆问。

"我的意思是——"温修士缓缓说。"三日前在边市。官前辈说'人多便强，冲上去烧便是'。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一个修炼八百年的渡劫后期。合击之术他会不懂？三才阵、四象阵、七星合焰阵——哪一样他没练过？"

她顿了。

"还有那日喝酒。千年火灵酒。他灌坛子。"

费宣的手指攥了。

"还有前日练功。"温修士继续说。"离火诀逆行。焚天谷弟子提醒他，他说'自有玄机'。费长老——你当时在场的。你信吗？"

费宣没说话。

"我不信。"温修士说。"离火诀逆行是找死。八百年的火修不会不知道。除非——"

她停了。

"除非他不知道。"费宣接上了。声音低了。

三个长老站在荒道上。风沙灌过来。

安静了很久。

"那现在怎么办？"齐昆问。嗓门小了。

"找。"费宣说。"分三路。往东。往北。往西。他走不远。渡劫期的灵力波动遮不住。"

"找到之后呢？"温修士问。

费宣看着东边那条歪斜的脚印。

"找到之后——"他缓缓说。"看看他到底还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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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正厅·第五百三十五日·未时】

灰渊飘在正厅里。尾巴尖卷着一张新的血符。

"二娘。"他念。"墨九传讯。三宗营地发现官灼失踪。焚天谷费宣、赤焰宗齐昆、离火门温修士三人查脚印。发现荒道烤兔痕迹。温修士提出质疑。原话'这不像他''除非他不知道'。三宗分三路搜寻。预计两日内搜至滩头。"

姜晚吟听完。手指在案上点了一下。

"两日。"她站起来。

"比十四天短了十二天。"沈霜辞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传讯四娘。"姜晚吟往外走。"外圈今日必须收。剑桩明日天亮前布完。来不及就——"

她顿了一步。

"就硬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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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五日·未时】

「第三季·第一百三十集。第五百三十五日。未时。三宗营地发现官灼失踪。脚印东偏。荒道烤兔。上品灵石生火。离火门温修士质疑"这不像他""除非他不知道"。三宗分三路搜寻。两日内至滩头。冰岛倒计时压缩。毒障外圈今日收。剑桩明日天亮前布完。灰渊原话"记了三宗那边也看出来不对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