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如焰不说话了。

"本座看了半个时辰。"白曦和的声音闷在她头顶。"你跪在那里一棵一棵种。没起来过。"

赤如焰的脚趾蜷了一下。

"……那是因为蚀灵青要加浓度。不能慢。"

"所以本座抱你。"白曦和说。"你不愿意也得让本座抱一会儿。"

赤如焰的尾巴慢慢收了。紫黑色的毛贴回背上。她不挣了。但嘴硬。

"……就一会儿。"

"嗯。"

白曦和抱着她走到廊柱旁边。靠着。赤如焰的赤足悬着。铃铛不响了。安静了一息。

"大姐。"

"嗯？"

"那傻子踩进来之后。本座的毒障能撑住吗？"

"撑不住本座在呢。"白曦和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后脑勺。揉了一把。"渡劫后期踩进来。一盏茶灵力滞涩三成。够了。他扛不住的时候——"

她顿了。

"里面的东西自己就出来了。"

赤如焰靠在她肩上。没再说话。

雪落在廊檐上。簌簌的。

灰渊在远处翻符面。尾巴尖写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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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六日·巳时三刻】

「第三季·第一百三十八集。第五百三十六日。巳时三刻。大姐抱四娘。四娘叫放下来。原话"放下来放下来放下来""不愿意也得让本座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赤足冻红。跪雪种草半个时辰。大姐看见了。同款道袍不同色。灰渊原话"本座记了但本座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又看见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