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老人手里那份也不全。"白曦和说。"他闭关三百年。就是在拼。拼到现在都没拼出来。不然他早练成了。还用出关来抢？"

正厅安静了一息。

姜晚吟从榻上撑起来。五条尾巴松着。

"所以。"她慢慢说。"碎魂篇从头到尾就是个残局。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残的。谁手里都没全本。"

"对。"白曦和点头。"本座们扔出去那块。是真的拓本。但内容是假的——因为缺总纲。练不通。但拓本本身是真东西。不是伪造的。"

"真的也是假的。"姜晚吟重复了一遍。

"对。真拓本。假内容。因为没拼全。"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写了一行又一行。

「第六百五十二日。辰时。大姐言碎魂篇为残局。原卷三百年前拆为七份。各缺各段。无人拼全。冰岛所扔拓本为真拓本但缺总纲故练者灵台裂。枯木老人闭关三百年亦未拼出。原话"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残的""谁练谁裂""拼来拼去永远拼不全"。灰渊原话"记了从头到尾都是残的"——灰渊记。」

他搁笔。

"二娘。那外面还传冰岛害人。要不要解释？"

"不解释。"姜晚吟靠回榻上。"本座们封山呢。跟外面没关系。"

"但茶楼里越传越邪乎——"

"让他们传。"白曦和把酒坛盖好。"传到最后他们自己都不信了。然后本座们开山。出去喝茶。听他们自己打脸。"

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

"大姐。你早就知道拼不全？"

"本座第三天就说了。"白曦和转身回侧室。"你们没人听。"

"本座听了。"灰渊闷闷地说。"本座记了。第三天。第五百七十六日。大姐原话'拓本只有三成剩下七成不知道在哪'。"

白曦和脚步顿了一下。

"……行。本座记住了。灰渊记了。"

她摆了摆手。进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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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五十二日·辰时】

「第三季·第一百六十二集。第六百五十二日。辰时。大姐解碎魂篇残局真相。七份散落各缺各段无人拼全。冰岛拓本真而缺总纲。枯木三百年未拼出。原话"第三天就说过了""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残的"。四娘问"你早就知道"。灰渊原话"记了第三天就记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