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姜晚吟说。

沈霜辞抬手。掌心朝上。灵力涌出来。银色的。剑修的灵力。凝实。锐利。

姜晚吟抬手。掌心覆上去。粉色的合欢灵力涌出来。柔软。缠绵。

两道灵力碰在一起。

没有排斥。

粉色裹着银色。银色穿在粉色里。像尾巴缠着腰。

灰渊的尾巴尖又僵了。

"……灵力融合了？"

"嗯。"姜晚吟说。"本座们的功法本来就是拼在一起的。《冰岛合修功法》第二版。双回流转。节流阀。练了一个月。灵台打通了。"

"打通了？"

"灵台打通了。"沈霜辞收了掌。"现在二娘能用本座的剑气。本座能用二娘的引灵手。灵力互转。不排斥。"

"那——"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那渡劫期也是两个人一起涨的？"

"一起涨的。"姜晚吟说。"满月那天。两个人一起入的渡劫后期。"

"……"

灰渊低头看符面。写了半张了。

"二娘。三娘。本座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

"外面茶楼里的人如果知道——冰岛二娘和三娘。合欢宗和剑修。功法互通。灵力互转。穿一样的道袍。用一样的法术——"

他顿了。

"他们会说什么？"

姜晚吟想了想。

"会说本座们是双修。"

"本来就是。"沈霜辞说。

"……"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最后写了一行。

「第六百八十三日。午时。二娘三娘功法互通。灵力互转。灵台打通。穿同袍用同术。灰渊原话"外面会说双修"。三娘原话"本来就是"。灰渊原话"记了全记了"。——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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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门口·同日·未时】

白曦和靠在门框上。酒坛子拎在手里。

她看了全程。

"本座就说一句。"

正厅里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你们俩现在。功法一样。道袍一样。法术一样。灵力互通。"白曦和举起酒坛。"再这样下去。连脸都一样了。"

"不会。"姜晚吟说。"二娘有尾巴。三娘没有。"

"本座说的是气质。"

"气质也不一样。"沈霜辞说。"二娘懒。本座不懒。"

"你也不懒？"白曦和嗤笑。"你每天早上卯时——"

"大姐！"姜晚吟和沈霜辞同时喊。

白曦和摆了摆手。回侧室了。

"本座不说了。你们继续。"

赤如焰的铃铛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

"大姐。她们又——"

"别听。长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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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八十三日·未时】

「第三季·第一百六十七集。第六百八十三日。未时。二娘三娘功法互通满月。剑气引灵手互授。灵台打通。灵力互转。穿同袍用同术。大姐原话"连脸都一样"。二娘三娘同驳。灰渊原话"记了全记了"。封山第七十七日。冰岛日常。——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