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

"就说——冰岛不收弟子。封山不开。让他们走。"

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笔。

"本座去雾边说？"

"你飘过去。在雾里面喊一声就行。他们听得见。"

"……本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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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山雾边缘·戌时】

戌时。天黑了。雪还在下。

灰渊飘到雾的边缘。尾巴卷着笔。对着外面喊。

"冰岛不收弟子。封山不开。请回。"

雾外面。三个人同时抬头。

"前辈！"那个女修喊。"晚辈们诚心——"

"不收。"灰渊又说了一遍。"不是诚心不诚心的问题。冰岛不收弟子。从来不收。以后也不收。"

"前辈。晚辈愿为冰岛做牛做马——"

"不用。"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冰岛不缺人做牛做马。本座们自己够用了。"

他转身往回飘。

"前辈留步！"

灰渊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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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戌时二刻】

灰渊飘回正厅。

"说了。不收。让他们走。"

"他们走了吗？"姜晚吟问。

"没走。还跪着。"

"那就跪着。"白曦和在侧室里说。

"大姐。上次跪茶楼。这次跪雾边。下次——"

"下次跪洞口。"白曦和嗤笑。"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能跪多久。"

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下。

"二娘。如果跪一个月呢？"

"那就跪一个月。"

"如果跪到封山开呢？"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封山开的时候。本座们出去喝茶。当面告诉他们。不收。"

她低头。在沈霜辞的银耳朵尖上亲了一下。

"不收就是不收。"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最后写了一行。

「第六百八十三日。戌时二刻。灰渊雾边回绝外间求拜者。原话"冰岛不收弟子从来不收以后也不收"。外者未走。继续跪。二娘原话"不收就是不收"。四娘缩侧室。大姐原话"看能跪多久"。灰渊原话"下次跪洞口"——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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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八十三日·戌时二刻】

「第三季·第一百六十九集。第六百八十三日。戌时二刻。北域散修三人跪封山雾外求入冰岛。灰渊雾边回绝。不收。未走。二娘定调"不收就是不收"。封山第七十七日。外求内拒。冰岛日常。——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