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心跳好快。"

"闭关灵力运转快。"

"是吗？"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下。"那本座再试试——"

她俯下来。唇贴在姜晚吟心口。

"……三娘！"

"二娘心跳更快了。"

"你——"

沈霜辞抬头。银眼睛里映着寒玉壁的光。亮得过分。

"二娘。闭关还要多久？"

"不知道。"

"本座觉得可以再闭久一点。"

"……"

姜晚吟的尾巴终于挣出来了。卷住沈霜辞的腰。往回一带。

"那就别出。"

"不出。"

沈霜辞的银耳朵垂下去。埋进姜晚吟颈窝里。

礼衣彻底找不到了。

------

【同日·结界外·深夜】

灰渊趴在结界外面。尾巴尖卷着笔。

他什么都没听见。

结界隔音的。

但他能感觉到灵力波动。

两股。缠着。忽强忽弱。强的时候寒玉壁都在震。弱的时候像呼吸。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画了个波浪线。

「封山开山第二百零三日。深夜。二娘三娘结界内灵力波动持续。振幅较前日增大。寒玉壁共振。灰渊推断：不是修炼。——灰渊注。」

他顿了顿。又写。

「本座刚才听见二娘说了一句"别咬"。三娘说了一句"就咬"。灰渊不确定这是什么功法。——灰渊再注。」

他把符面塞进门缝。

转身走了。

没走远。

坐在院墙根底下。尾巴卷着笔。又翻开一本新的。

「番外篇·第二百零三日。礼衣去向不明。二娘尾巴被压。三娘原话"就咬"。灰渊注：本座们的闭关跟本座们狐狸的闭关不一样。——灰渊记。」

------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