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曦和低头。合欢道袍领口蹭过赤如焰的额头。
"不急。"
"大姐——"
"等你想。"
------
【巳时·西厢】
灰渊坐在新丹炉前。灰尾巴翘着。
夤夜在旁边。银耳朵红着。
"灰渊。"
"嗯。"
"本座们刚才听见东厢——"
"别听。"
"不是本座们故意——"
"别听。"
夤夜闭嘴了。
灰渊点火。新丹炉。不用炭了。正经灵炉。灵石做燃料。
炉底亮了。温热的。均匀的。
灰渊把灵草塞进去。手稳的。
"灰渊。你耳朵也红了。"
"……没有。"
"红了。"
"炉火映的。"
"炉火是蓝的。映不出红。"
"……闭嘴。"
------
【午时·东厢·续】
姜晚吟躺下来了。
里衣领口湿了一片。嘴唇润着。灰瞳比平时软。像被喂饱了的幼兽。
沈霜辞趴在她身上。银尾巴缠着腰。银耳朵压平了。脸埋在姜晚吟颈窝里。
"二娘。"
"嗯。"
"二娘今天像幼崽。"
"……闭嘴。"
"不闭。二娘就是幼崽。本座们的小幼崽。"
"沈霜辞——"
"二娘。你刚才攥着本座们的衣襟。像怕本座们跑了。"
"……没怕。"
"怕了。"
姜晚吟没反驳。
沈霜辞抬起头。银发乱着。眼睛亮得不像话。
"二娘。本座们以后天天喂你。"
"……谁要你天天。"
"二娘要。二娘刚才喝了三回。"
"……"
"二娘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姜晚吟翻身。把沈霜辞压在下面。
"闭嘴。"
"二娘又来——"
"闭嘴。"
------
【未时·院中】
六只狐狸各在各屋。
老槐树沙沙响。
灰渊在西厢炼丹。新炉。火稳。没炸。
白曦和正房喝酒。赤如焰靠在她肩上。毒藤卷着她的手指。
姜晚吟东厢躺着。沈霜辞黏着。银尾巴缠着腰。不松。
灰渊的灰尾巴翘着。炭条在桌上。搁着。
夤夜的符画正了。没歪。
炼气期三层。
废着。
但没那么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