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从穆小蝶他们给出的反应观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
“没有,云彩已经很厉害了。”人性之复杂,潭深又没能确定百分百就是坏人,穆小蝶不想给云彩太多压力:“今天我们做吃的。”
听见好吃的,云彩的眼睛更神采奕奕,想到潭深说要报答救命之恩她让他做饭,没成想他差点把厨房烧了,云彩鼓着腮帮子一脸嫌弃:“不要潭深做他好笨的。”
穆小蝶失笑,没想到有一天还有被云彩嫌弃的人。
“小蝶姐姐这个很贵吗?”
云彩没想这么多,平时治人有的给个几文钱有的给点吃的用的也是有的,所以云彩的认知里治好了人对方给东西理所当然的,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用玉佩抵很正常吗。
只是听穆闲说很值钱云彩又有点心虚。
“价值不菲。”穆小蝶喜欢金灿灿黄金,不伐所托人会用其他物品抵酬,为了不被以次充好被人骗她多少也对玉类了解一些。
云彩若有所思,突然跑出去,拉住潭深:“你失血严重遇见别人帮你止住血也不一定会解你的毒。你要是觉得亏了就多中几次奇毒,很难解那种的。我给你解不要钱。”
穆小蝶心中默默竖起一个大大拇指:谁说她家云彩傻的,多聪明起码不做亏本买卖。
就听见云彩接下来的话,心中的夸赞变为吐槽:奇毒?还几次?你可解,潭深不一定能活过几次。
没有高床软枕,但在在家中休息有种安全放松感。
穆小蝶好好泡了澡,换上里衣吹熄油灯,躺到已经被云彩暖的热乎的被窝里。
“啊,回到家真是太舒服了。”穆小蝶舒服地在柔软的枕头蹭蹭。
“小蝶姐姐,钱攒够了吗,够不够建坞堡。”云彩不懂多少钱才能建起一座小蝶姐姐口中的坞堡,但每次他们回来都会带金元宝或是金条,已经十来个满满装着金子的匣子,在云彩看来已经非常多。
穆小蝶都想好了,他们住到大的小院要囊括在坞堡中,夏天看桃花冬天烹茶赏雪,好不惬意……“差很多很多。”眼皮困的只打架,话未说完沉沉入梦乡。
相比于穆小蝶,穆闲可就没这般轻松,跟潭深一个房间的他不敢彻底放松警惕,睡在吊床的穆闲时不时会朝床上的背影看,听见潭深轻微的鼾声他才有些许松懈。
潭深在许多地方上没有说实话,面对一个有所隐瞒的陌生人他不敢轻易相信,人心叵测血亲之人都有可能背叛更别说非亲非故。
他位置跟潭深对调也不会想把所有坦而告知,他理解却不得不警惕。
赶路多日穆闲累极了,这一松懈睡的极沉。
穆小蝶轻轻推开门,想叫醒吊床上的穆闲见他睡得香又不忍唤醒他,往里走了走,拉着窗帘的屋子里面暗蒙蒙的,潭深睡着,区别于昨日见到的清醒和煦此刻的潭深眉峰微微蹙着似梦见了什么惧怕的事,陷入梦魇醒不过来。
随身携带的闻香盒挂在腰间,穆小蝶只犹豫一秒,转动盒子,手指浮动在闻香盒虚空一转,一朵偏透明的淡淡白色花从闻香盒抽出,悬在穆小蝶手心。
她轻轻一推,花朵落在潭深身上烟消云散。
一刹那,穆小蝶置身一片混沌,脚下一片清水,踏出一步激起阵阵涟漪。
阳光下一座水上宫殿出现,手臂长的红鱼飞跃空中。
她游走在偌大的宫殿,宫殿每一处都会闪现栩栩如生的影像,但影像呈现不完整,扭曲状态。
随着穆小蝶越往深处走,梦中状态具象化越清晰颜色也越发沉重没了色彩。
一个八九岁男童骑着木马,机械摇晃着身下木马。
男童身后有一道门,穆小蝶离的越近感应越强,潭深惧怕的就在那道门里面。
穆小蝶想推开门,未等靠近,一道道面目模糊不清手持利刃的人朝她冲来。穆小蝶不会武,梦中身体却是轻盈如燕,总能躲避开攻击。
一轮又一轮攻击逼的穆小蝶连连退后,虽伤不到分毫却再无法靠近。
穆小蝶肩膀搭上一只手,她转头去看的同时从梦境抽离回到现实。
穆闲愠着脸,拉她出去。
穆小蝶偷偷抬眼去瞧脸色不好的穆闲为自己解释:“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好人,毕竟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探梦术是筑梦的一个分支,创建之初治疗心灵受过创伤的人,或是被噩梦困扰的人。
施术者需进入被施术着意识消灭所有造成困扰的惊惧、不安、担忧,因素,但过程难免触及对方最深处的秘密,治疗的越深看见的也就越多很容易被攻击造成施术者损伤无法抽离对方梦境。
本来这一切完成可以无知无觉不留痕迹,若是被施术之人意识足够强大不仅会知道自身秘密被窥探,如果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后果可想而知。
“那你看见什么了。”
“他意识混乱防御强,我无法靠近。”穆小蝶低眉低眼连忙反省:“我发誓没有下次,不会再用了。”
穆小蝶立起的三根手指弯下一根。
穆闲将她那根屈下的手指掰直:“记住你今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