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空荡荡的箱子,周思觉得肯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思重新关上了盒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猛的睁开眼睛打开盒子。
……
“居然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恍然一下,周思不堪重负跌在地上。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二皇子交给他的那些私产都被藏在此处,如今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惊恐交加的他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只能快速把房间恢复原样,随后立即来到二皇子身边请罪。
阳光照耀下,周思赤裸着上身狼狈的跪在庭院中,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背后是毫不留情的鞭打。
就这样一鞭又一鞭,直到把他的背打的血肉模糊也没有停下。
府中的人不清楚周思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二皇子如此惩罚,但看着周思此时的惨样,他们只觉得二皇子果然是反复无常。
连自己近身的侍卫都能打成这样,何况是他们呢?
如此想着,府中各人更加谨慎起来,生怕招了二皇子的毒打。
听着院外周思因为受刑而发出的惨叫,岑安的心中没有对下属的一丝波澜,他的心中只有对自己私产的疑惑。
好歹周思也算是跟了自己十几年了,他是肯定能保证周思绝不会有背叛自己的心思,况且那些私产若是被周思拿去了,定然也会留下不少蛛丝马迹。
可现实就是如此荒诞,钱不见了!
可钱不见了,又能去哪呢?
岑安百思不得其解。
等等,谁又能保证周思百分百不会背叛自己呢?
岑安突然想到,周思虽然跟了自己十几年,可他说到底,也是太后安排给自己的人。
正当他还在疑神疑鬼的犹豫周思会不会背叛自己时,一道宫中传来的谕旨刚好送到了二皇子府上。
……
“父皇,二皇兄他……”
只见岑淑刚把话说出口,承文帝那如有实质的锐利眼神横扫过来,她只好临时改了口。
“二殿下应该只是一时糊涂,儿臣觉得,常相之死还有待商榷,不如父皇您将二殿下召到宫中来再细细问过,再做决定也不迟。”
听到岑淑这一番恳切直言,岑椋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淑儿不愧是我和华儿的孩子,岑安犯下如此大错,淑儿也愿为他求情。”承文帝的心中如此想到。
他为岑淑这一求情感到心生暖意,就更为岑安的行为感到厌恶。
只见承文帝大手一挥,直接开口到:“不必了,反正本也没指望他能干点什么,这下手都伸到朝中了,干脆永远留在太后身边算了。”
“朕已经下旨,即日起将岑安贬为庶人,日后永远圈禁在太后宫里的覃昭台罢了。”
眼看岑淑似乎还有进言,承文帝及时开口堵住了岑淑的话口。
“此刻谕旨应当已经到了二皇子府,淑儿,你该明白,君无戏言。”
说到此处,岑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岑淑。
果然,这话一出口,岑淑果然闭上了嘴,随即立马找了一个借口告退了。
看着岑淑离去的背影,承文帝莫名想起了已逝的先皇后。
仔细说起来,若不是先皇后因为生下岑淑难产离世,他也不会自小与岑淑不甚亲近。
可若要仔细追究这其中的缘由,岑椋承认,其实这事和刚刚出世的岑淑没有半点关系,一切只怪自己酒后失德,气的先皇后动了胎气,这才骤然离世。
这么多年了,岑椋只是不敢承认,自己才是那个害死发妻的罪人罢了!
当年岑椋与先皇后曾许下诺言,两人只有彼此,若违此誓,便此生不复相见。
岑椋从没有想过,上天还真是有求必应,竟真的让他与他的华儿此生不复相见。
其实每每想起多年前的往事,岑椋至今也无法相信,自己真的醉酒后宠信了二皇子的生母吗?
遥想当年先皇后临产之际,太后突然把尚在襁褓中的二皇子悄悄抱给岑椋看,说这孩子是他醉酒后宠幸一宫人所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先皇后便知道了此事,为此与他大吵了一回,然后便动了胎气难产去了。
事情发展到此处,他也不知道该去追究何人,二皇子的生母也早就没了,况且太后也不可能做出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来。
毕竟承文帝再怎么说,也是太后的亲子。
虽说太后平日里确实是对二皇子偏疼了一些,可到了大事上,太后也是很明事理的。
一想到是太后拿出了关键性证据,间接证明了常相之死背后的幕后黑手是二皇子,承文帝这多年来对二皇子的身世怀疑这才减去大半。
不然以他往日对二皇子的做派,恐怕就不是单单的贬谪圈禁了。
这边的承文帝还沉浸在感慨中,那边已经走出皇宫的岑淑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不应该啊,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