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坤刚到御花园,就看到捂着肚子的嘉妃躺在地上,疼得叫个不停,他一下子就慌了神。
看到来人,众人都纷纷行礼:“参加皇上!”
抱起嘉妃往外走,还不忘冷冷吩咐:“今日,谁都别想出宫”
众人不难发现,嘉妃刚刚躺着的地方,留下一片鲜红,刺的众人睁不开眼,其中一人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沉静,看到那滩血迹,手忍不住颤抖。
“小姑姑,你没事吧”,顾卿舞忍不住问了一句。
其中一个夫人,开口说道:“郡主,刚刚可是你离嘉妃娘娘最近”
顾卿舞认得这个人,她是王永权的夫人,她身侧的是她的嫡女,看她的慈眉善目,顾卿舞还感觉不出来她的刻薄。
“王夫人,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场的都看的清楚,是嘉妃自己滑倒的,关世子妃什么事”
“不得了啦,现在是世子妃了,不是带罪的郡主了”,王夫人回应了一句:“不过,刚刚是嘉妃自己摔倒,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顾毓柔的手被轻轻握住,她抬眼看向身侧的安若雅,对方轻轻说了一句:“嫂嫂,别怕”
她一下子被注入了力气,颔首的背挺拔起来,“我相信清者自清”
顾卿舞微微启唇:“既然父皇说了,让大家都别走,就请你们暂且在此稍等片刻”,顾卿舞起身,不经意间打翻了自己身侧的茶盏,而那张桌子上两只茶盏仅剩一只,那个位置是嘉妃刚刚坐过的。
出了亭子,青竹轻声问询:“殿下,无意将世子妃牵扯进来,如何是好?”
“别担心,有本宫在”,她回首,问刚刚小跑过来站到自己另一侧的人:“处理过了?”
“回殿下,奴婢亲眼看到打扫的人将碎片收进了内务府的废弃间”,蓝月还略带小喘。
青竹不满地说了一句:“废弃间的物品要登记造册后才能清理,最早到明日才会被运出宫倒掉,你怎么办事的”
蓝月委屈巴巴:“可是,殿下只吩咐让奴婢看着就行啊,没说让偷回来啊”
“好了,想来也不会去废弃间查看,再说,那个茶盏是本宫用的,怎会被想到”,顾卿舞轻声说道。
停住脚步,她问道:“刚刚在席上,为小姑姑说话的人是谁?”
这时蓝月回应道:“殿下,这个奴婢知道,她是礼部骆侍郎家的嫡次子内人,二皇子周岁时,大席上,皇上特地夸奖了礼部筹备的不错,奴婢就注意到了礼部的席面”
“骆侍郎家的?那就是蔺家女了”,顾卿舞皱眉,“怎么她也来了?”
“殿下,您只说夫人,携女,携幼子,少夫人自然也是夫人,她自然在邀约之列”
是了,她本来只为顾毓柔做了打算,因着事情重大,特意告知安世澜找个由头,让安家其余众人找事由推脱掉,本来安若雅进宫她就是意外,这次还有一个蔺家人。
“殿下,不好了,皇上下旨关了宫门”,小喜子慌慌张张地跑来,自从顾卿舞归宫后,他就过来伺候几日,顺便带带新人。
顾卿舞走路的脚一顿,随后对青竹说道:“让人盯紧嘉妃宫,有异样即刻来报”
“是!”
在宫中等候了许久,顾卿舞听到来报,嘉妃在宫中撕心裂肺叫了两个时辰,产下一个男婴,皇上下旨封嘉妃为嘉贵妃。
“那孩子,确认是活着的?”顾卿舞不解地问道。
“回殿下,确有孩童啼哭从嘉妃宫内传出,而且,宫门已关,想来定然是真”
难道是药出了问题,顾卿舞皱眉,但是看她喝完那盏茶不多久就有反应,应该是真的没错,据闻她的胎象稳健,还有一个月的预产期。
“殿下,即便如此,也是有机会的”,青竹冷静地对顾卿舞说道:“小孩子容易着凉受风”
“是这样没错”,顾卿舞看了一眼自己内间的宫门,皱眉:“可是,皇子经过三洗,是要被转进皇子殿的”,这才是顾卿舞最担心的,皇子殿里没有皇子,若是被嘉妃注意到,难免不会攀咬安国公府。
她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随后对青竹说道:“不管宫外了,宫内行动”
于是,这日在嘉妃诞下皇子后,宫内各处开始走水,火势凶猛,与前日里安世澜制造的那一场很不同,各个宫都起了火,安时筱居住的皇后宫最为浓烈。
顾卿舞着急地在安时筱的宫外等候,大声喊道:“快点救火,要是母后出了什么事,本宫要你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