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对覃斌说道:“大人,不如去禀报皇上吧”
看着身后倒下的一大批人,而剩下的人都看着自己,这些都是跟着自己的人,都用期望的眼睛看着他,他点点头:“我在此处候着,你去回禀皇上”
人匆匆而去,不久便回来了,对着下面的人说道:“璋王爷,您就此投降,皇上不会追究,别再执迷不悟了”
“看来,皇叔是不愿意出来了”,顾焰璋甩甩手,站起身,大手一挥,就有人带了一张皇榜一样的纸,他对上面的人说道:“本王不想做这么绝,都是皇叔逼迫的”
他在带兵进城之时,百姓就全部躲了回去,此时街上没有任何人。
顾焰璋对手下说道:“先给皇叔看看,如果皇叔还不出来的话,侄儿就把这张榜,挨家挨户送过去”
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手下,手下绑在箭上,猛地射出,直接出现在覃斌眼前。
他看到眼前的东西,伸手的动作竟然有点迟疑,但还是稳稳拿到手上,让人送进了宫内。
在顾焰璋杀进京城那一刻,顾元坤就躲在御书房内,仓皇不已,担惊受怕。看到那张榜上写的内容时,他直接跌落在地,福来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好像要躲着他似的,把那张纸撕了个粉碎。
他没有出现在宫墙上,反而是下令覃斌:“射杀璋王”
接到命令的覃斌,再次让弓箭手准备,他率先射出一箭,落在顾焰璋的肩头,被对方躲过。
见到此情景,顾焰璋也不客气,下令射箭,城墙上的士兵又不断向下倒了好多个。
“把这张纸复写多遍,分发到各个大人家中”,顾焰璋如此下令,给顾元坤留了一个台阶,没有大肆发往百姓家中。
各个紧闭大门的大臣家中,这张写满字迹的纸张,被刻意塞进去,被扔进后院,被绑在箭上射在内院门上,在一个时辰内,全部都看到了大张纸中的内容。
安世澜是被迫看到里面的内容的,他本不欲看,却被安国公叫过去,直接当着他的面,将手中的纸张扔到他脸上:“这是什么!”
顺着安世澜的脸颊滑下,安世澜捡起后,粗略看了一眼,冷静说道:“祖父,您不认字?”
“啪!”安国公起身,打了安世澜一巴掌,“你,怎可如此不仁不义”
“祖父,此事与孙儿无关,是璋王爷自个儿写的”
“是他写的?还是你让他写的”
“祖父说笑了”
“江南之事,只有你与平王知晓,先帝派你们去江南查到的东西,刻意隐瞒了下来,到先帝驾崩都替皇上瞒着,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说,你还想去青台山再呆个两年?”
安世澜将纸张轻轻一叠,对安国公说道:“祖父,你也知道,平王也知道,先帝也知道,怎么就怪在孙儿头上,更何况,这是事实,璋王作为先太子之子,他有权知晓”
又是结实的一巴掌,这次安世澜的脸上那个巴掌印很明显。安世澜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担心安国公的怒火会不会攻心:“祖父,您别生气,孙太医说过,您不能动气”
没有过多辩解,就是承认,而且,他刚刚声称的先太子,让安国公隐隐不安:“先太子,哪有什么先太子,是岐王,那是先帝的决定,你别试图妄想质疑先帝”
“祖父,您担心的地方错了,我们大乾,目前最应该的是强国御敌,可是如何才能强国?只有把适合做大乾之主的人推上位,才能实现,否则,大乾必乱”
安国公安稳下来,喘匀气息之后,对安世澜说道:“你的意思是,舞儿?”
“嗯!”安世澜继续说道:“外敌入侵,可是内□□朽,只有打破所有的限制,才能取得想要的一切,舞儿身上流着皇家统治的血液,又不失爱民的善良,却只因手中无权,几次三番陷入陷境,处处被掣肘,想要达到目的,谈何容易?”
“所以,少卿协邕州、锦州、苏城等子民入京,是你们所想的法子?”
“这只是第一步,祖父,您等着看吧”,安世澜安慰安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