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是,本来没有太多人手进京的璋王士兵,连夜增防,一部分去了城门口,一部分添加到了宫门口。
第二日,乌云密布,给所有人都添加了更沉重的色彩。
在诵读顾氏所有皇帝功德后,顾焰璋身着帝王龙袍一步一步走上了正阳殿上。
望向下方神色各异的大臣,他心中冷笑,一群软弱无能的家伙,他还以为要费很多口舌呢,谁知就吓唬了一次,所有人都不再反对。
“拜”,身旁的人高声喊。
而刚刚还懦弱的大臣,此时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丝毫不动,眼神却望向殿下首位方向之人。
顾焰璋问下方最首位的人:“堂弟,你有何异议?”
“不敢”,顾焰皓已经穿上了顾焰璋送来的王爷服饰,在顾焰璋一进大殿就看到了,以为他是认同了他,此时却不动弹,是为抗议?
顾焰皓却说:“皇兄是否忘了一件事?”
“何事?”
“安乐公主在何处?怎不见她身影?”他能同意站在这大殿上,就是为救顾卿舞,如若没有看到顾卿舞的身影,他怎会再甘心站到此处!
“待登基大典一过,你自会见到”
“拜”
只是当这声宣读再次响在正阳殿上之时,顾焰皓依旧不动,后面的大臣们也不动弹。
这让顾焰璋恼急,他身边的人小声凑到顾焰璋旁边:“陛下?属下去把安乐公主带来?”
迎来顾焰璋的怒目,身侧的人回正身体,不敢再说话。他不知道的是,顾焰璋此时恼怒并非为他,他也想让人去把顾卿舞带来,但是,连他都不知道顾卿舞在哪儿,他如何去带。
今日一早,他派人去找顾焰皓和顾卿舞,顾焰皓安稳在自己的住所,而顾卿舞却不见了。
找遍整个皇宫,都没找到人,连同与顾卿舞呆在一处的女眷,也不翼而飞,但是所有宫门口值守的人都声称,未曾有一人离开皇宫。
这么几个女眷,想要离开皇宫也是不易之事,但她们就像是凭空蒸发一样,消失不见。
天上一道惊雷劈下,似在痛斥此时的无谓争斗。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惊雷会惊到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不似他们,只去掠夺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只为不公平地对待其他人。
惊雷之下的宫门口,正在进行一场悄无声息的争斗,有人不知为何,被人从背后抹了脖子,有人被身旁的同伴戕害,倒下时眼睛还瞪的巨大,不解地望着刚刚同伴站立的方向。
宫门大开后,有人走到最高位的马身侧,说道:“王爷,城门开了”
“进城”,声音振聋发聩,好似有一腔怒火,终于被吐出。
“王爷此次进京,应该不会再出京了吧”
“未必”
“怎么未必,难不成王爷还想去丰城?”
“你忘了现在丰城有谁了?”
几人叽叽喳喳,引得最前方的人皱眉,在他最身侧的人向身后看去,呵斥他们:“住嘴”
“哎哟,玄狼你敢吼我?”即便再不忿,说话的人也只能住嘴,只因为最前方的王爷向这边看了一眼。
即便是不经意地一撇,也能让说话的人感受到那人的气场。
禁声的人悄悄骑马到另一人身侧,“狗子,王爷好像不开心”
“你再多说一句,不开心的会是你”,玄狗好心提醒他。
宫殿上的剑拔弩张,就没有这般轻松的气氛了。
顾焰璋不说放掉顾卿舞的话,顾焰皓不下跪行礼,顾焰璋若是强行登基便罢了,坏就坏在,现在顾元坤还好好地活着,当今皇上还在世,他要登基,只能是顾元坤退位让贤。
他顾焰璋是经过皇子书塾洗礼的,若是他杀了顾元坤,杀了众大臣,他今日能如此登上皇位,那么明日,他人也能如他一般将他杀害,以登上皇位。
而顾焰皓,赌的正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