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寝殿?”
蔺墨玦呵呵一声,随后用力向上抵住案板,哗啦一下,案板被打开,蔺墨玦先跳出去,过了片刻,蔺墨玦才回到洞口,让顾卿舞出来。
顾卿舞猜的不错,确实是顾元坤的寝殿,他们找到顾元坤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地,有一个宫女从暗处走出,对他们说道:“二公子,璋王已经饮下加了药的一日醉,现在沉沉睡去,这段时日,璋王刻意安排,陛下与璋王同食,所以陛下也...”
“你不是...”顾卿舞震惊地问道:“你也是二公子的人?”
“殿下,民女性命是二公子所救,二公子让奴婢入宫,奴婢听从其意,有幸去了正阳殿做杂役,况且奴婢并未做出对陛下不利之事,还请殿下勿怪罪”
顾卿舞气结,望着前面托着顾元坤的蔺墨玦,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二公子的人,都跟二公子一个脾性,本宫怎敢怪罪”
前面的人略有委屈,回头,对顾卿舞说道:“殿下,草民什么脾性啊?”
这种问法,好像她说个不好的脾性,就是无情的冷情之人一般,她对蔺墨玦说道:“二公子,思虑周全,深谋远虑,是本宫的福星”
前方的人在暗处笑了笑,对顾卿舞说道:“多谢殿下夸奖”
这个姑娘对顾卿舞说了一些信息,短短几句,顾卿舞就决定,要留在寝殿,不再下密道,而蔺墨玦自是不允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面对危险的。
“黑火埋在哪儿”,蔺墨玦问。
“正阳殿,如果未登基,璋王会与重大臣,同归于尽”
顾卿舞听后,嗤道:“他会同归于尽?不可能,对了,本宫这两日,怎地未见覃统领?”
“殿下,不只他失踪了,就连嘉贵妃,都不见了”,宫女连忙说道。
“走,去正阳殿”,蔺墨玦率先对顾卿舞说道,但顾卿舞说:“怎么去啊?身边只有青竹一人可用”,外面可是精兵,而且数量巨多。
“奴婢也可”,宫女让几人在原地等候,取了宫女的衣服给顾卿舞和青竹,两人换上,蔺墨玦背着顾元坤经过御花园之时,再也无法走动,外面的士兵太多,不容他们能够出去,蔺墨玦把顾元坤放下,找了遮蔽物挡上,又命宫女守在此处。
但是顾卿舞却说:“不必,有其他人在,璋王反而会起杀心”
几人乔庄成宫女侍从,向正阳殿移动,因为是夜间,所以人都看不清楚,又见几人穿着宫人服饰,没怎么注意他们。
但是正阳殿,重兵把手,他们却能确定,里面确实有黑火,他们小心靠近,在门口之外的散兵,很容易对付,四个人将他们全部无声杀害。
然后接近门口,顾卿舞想要故技重施,被蔺墨玦制止了,他将她挡在身后,随后带着这几个人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盘算道:“里面人太多,不能硬碰硬,否则,不仅解决不了黑火,还有可能陷入其中”
看了看月光的方向,顾卿舞担忧:“但是,寅时已过,不到一个时辰就卯时了,登基大典一旦开始,再动手,就困难了”
蔺墨玦给她一个心安的眼神:“别担心,有我呢”
他是安慰,还是真有办法,顾卿舞觉得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当时听到他那句话,她觉得心安,好像有千万条困难,都不会难住他。
而他所说的办法,顾卿舞在第二日卯时才得知,她见那名宫女端着一盆水跟着清扫杂役进大殿,具体发生了什么,顾卿舞未可知,但是顾卿舞看到那个宫女再出来时,身上已是湿漉漉的,她暗中对蔺墨玦点了点头,匆匆离开正阳殿附近。
后面的事情,顾卿舞就知晓了,顾元慎带着大队进宫,而她找准时机,推着顾元坤出现在大伙面前,至于戚家的那名大夫,他在顾卿舞躲进假山之时,就找到了他们,为顾元坤把脉后,对顾卿舞说道:“殿下,陛下的情况与上次相比,差了许多,最多不过十日了”
“他可能清醒?”顾卿舞来不及细想十日有多少,只是想确保顾元坤在最重要的日子里存活下来。
受顾卿舞所托,大夫用了针,而后来,顾元坤在与顾焰璋对峙时,是准确找准了他悲悯穴位,所以当顾焰璋诉说幼时之时,他会恍惚动容,从而给了被挟制的女眷们逃离桎梏的时间。
“殿下,到了”,听到外面的提醒,顾卿舞了却了自己对当时之日的回想,提步向安国公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