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宋玉华紧张的心也跟着放下,终于,她心里的石头落下,如此一来,不枉她闹这出,就在此时,她注意到李秀宁朝此地瞧来,她亦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还真来了”,看着突然的来客,解姑娘刚放下的心又跟着提起,“要是玉致知道是你”,她欲言又止。
“无妨”,宋玉华应着,视线落到宋玉致身上,她神情如常,让人瞧不出心中所想。
“你看着还好”,婠婠瞧着眼前,说得好像宋玉致有什么一般。
“玉致”,这时候师妃暄主动靠近两人。
宋玉致亦主动招呼。
宋缺见着此景,原本警惕,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但随后在看到还跟在不远处的两人,或者说,记忆中的那张脸后,神情更多是惊喜和疑惑。
“玉致,两位是”,宋缺问着,视线却留在不远处的人身上,看着祝玉妍不满地啧过一声,“你不去看看”,又对着梵清惠有些不满。
见对方不解,便示意向宋师道所在位置,“他可有些奇怪,你不在意?”。
倒也有些,只是既然祝玉妍如此说,她便没那么在意了,“还好”。
这倒是让祝玉妍有些惊讶,反而没那般在意宋缺的存在,而宋玉致显然已对着宋缺有所介绍。
”是我的朋友”,宋玉致明显有所遮掩。
“宋大侠”,梵清惠主动走上前去,“这两位皆是我门下,方才有些失态,还望海涵”。
“梵掌门”,下意识,宋玉致还是称呼掌门,而后又看见紧随而来的阴后,不善的神情,心里一个咯噔,有些发慌,也不知是哪里错了,惹得这位如此,因而只敢小心翼翼朝对方点头示意。
“哪里哪里,慈航静斋能到我岭南,是我宋缺之幸”,宋缺只远远见过梵清惠,当年剿灭魔教的行动,他亦暗中有所掺合,同时也是那次,他与解家结识。
“梵掌门倒是一如以往”
这突如其来的感叹,有些怪异,听得周遭人都有些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宋玉致,她注意到阴后越渐阴沉:”爹,我们不如先将大哥安置”。
这才被记起来的宋师道。
宋缺只感叹自身忘性,招呼着手下抬走宋师道,又转而对梵清惠有所求:“梵掌门,犬子情况有些特殊,我知晓慈航有些独特医术,能否劳你替他看看”。
此非小事,以至于梵清惠也无法全然拒绝,她们既被宋玉致请来岭南,想来是与此事有关,最终是应下。
随着一行人消失,宋玉华这才收回视线,在解姑娘的担心下,道了声”走吧”,剩下的,已无需她担心,她拉上身侧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毕竟很快,她需要出现,不差现在这会。
趁着梵清惠探看,阴后又跟着,宋玉致这才得以与婠婠有所叙旧。
“你们怎会突然来此?”,对于婠婠突然出现,她现在虽然接受,但惊讶依然不减。
“你”,婠婠迅速意识到收到的信怕与宋玉致无关,这令她不免看向身侧,妃暄的表情显然也是意识到她所想,随后她才看向在不远处站着的李秀宁,李秀宁瞧着也不像知晓此事,反而是在猜度她的心思。
“近来无聊,我便跟妃暄四处走走”
“骗人”,宋玉致可不信,“你就是想我了”,还装。
“你真是”,撞上宋玉致,婠婠也是没办法。
见两人这般,师妃暄反而放下心中关于信的在意,微微含笑。
“我倒是听说,你收了个婴儿为徒,怕不是被折磨得累了,跑出来的”,关于婠婠的事,宋玉致可没少了解。
“你也知是婴儿,又学不了什么,照顾她,又怎会用上我”,婠婠无奈。
“婠婠确实有些想玉致你了,当然也确实想出来走走”
还是师妃暄实诚。
对于爱人的拆台,婠婠只能忍下来,“你大哥怎么回事?”,直到这时候,她才问及宋师道,即便不久前,她在意宋师道的情况,。
此事,宋玉致亦一脸懵,她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具体,但他方才状况,看起来像是”
“走火入魔”,惊讶之余,收回手,梵清惠的诊断结果应对她之前的猜测,只是如此熟悉的脉象,才让她惊讶。
“令公子,脉相紊乱,内息躁动难平,分明是疯魔的前兆,可你宋家所习武道,当不会如此”,况且,岭南的功法当不会有此后果。
提及此事,宋缺亦是无奈,他想开口,只是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对他颇为敌视的阴后,他怎么能说,况且对于阴后与梵清惠一同出现,他亦有顾虑。
对宋家隐秘,祝玉妍才没兴趣,虽然不想救人,但碍于对方是宋玉致的大哥,她勉强忍下,为了婠婠,她这样安抚自己。
“早点结束”,于是只甩下这样一句,便转身出了门。
见着祝玉妍出来,宋玉致可见惊讶,尤其见对方生人勿近的态势,她不免想起曾经姐姐的话,心里直道不好,又不能明说,只能心里暗自祈求她爹不会自寻死路,同时又往婠婠的所在移了移。
靠近着些,安全。
顺便还招呼着李秀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