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暖暖.....”
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抬起头想看清是谁在说话却困得睁不开眼睛。
“暖暖,我去待客,你先睡会儿。”
“......好......”她这才想起这是她的婚礼,那个声音是谢庭墨的。
她迷迷糊糊答应着,身子直接躺倒。
却忽然间有人欺上来,下一刻含住了她的唇轻轻吻着。
渐渐的就将赵知暖吻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伸手搂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二人缠着,妆花了,喜服也被打开了。
仅存的理智疯狂示警,终于让她推开谢庭墨:“谢先生,外面还有宾客等着你呢!”
谢庭墨双颊微红已是动情,听了这话也找回了理智,微微叹了口气:“暖暖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又啄了几下她的额头才起身离开。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赵知暖彻底清醒了不困了,索性起身吃了些东西去沐浴梳洗。
待一切妥当回到被窝里,她鬼使神差地摸出了沈熙悦给的小本本。
“乖乖,谁说古人封建保守的?”她红着脸翻看小本本,“这研究的可真够透彻的。”
之前忙着准备婚礼,没功夫打开小本本,现在终于完事儿了闲下来想起来看了还真让她大开眼界。
她已经在小本本里选中了好几种方式度过这个花烛夜。
到头来却只剩下任人摆布。
第二日天蒙蒙亮,赵知暖就被亲醒了。
“别闹,再让我睡会嘛。”赵知暖眼睛都没睁开,嘟嘟囔囔着。
这一晚上可把她累坏了,怎么同样是人,谢庭墨那么有精力呢?
“暖暖继续睡,为夫不弄了。”
声音轻柔,动作却不停。
赵知暖哪里还睡得着,她睁开眼瞅着上方的某人冷哼:“哼,谢先生还记着之前是怎么承诺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现在可好,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是你自己欺负我!”
谢庭墨一愣,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轻笑:“原来暖暖是因为这个生气。”
下一瞬,赵知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谢庭墨扶着腰换了位置。
“换暖暖欺负我可好?”
.......
二人缠斗了许久,直到天大亮才起床洗漱去给刘莲香敬茶。
刘莲香喝了儿媳妇茶,又给了赵知暖一个厚厚的红封后便告知二人,她准备收拾东西带着勇儿和玲儿回乡了。
“这京城里娘实在是待不惯。”面对赵知暖二人的挽留,刘莲香笑着拒绝了。
“还是回乡生活得自在些,勇儿在县城找了走镖的活儿,一天天干得挺乐呵,玲儿更是离不开我。”
“这京城啊,还是适合你们小两口生活。”
谢庭墨知道自己娘亲的性子,京城生活条件固然好,可自家娘确实不太适合这里的生活。
“可是,娘.....”赵知暖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莲香阻止了。
刘莲香拉着她的手放在谢庭墨手中:“孩子,娘知道你们的孝心,只是我终究放不下家里,那可是根啊。”
“再说了,县城还有咱们的铺子呢,我也能时不时去看看,帮着照应一二。”
“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你们得空便多回来看看吧。”
二人拗不过刘莲香,只得帮着收拾物件行李。
长平还要回书院继续读书,并对明年的县试势在必得,是以对赵知暖二人许下了承诺:“姐姐姐夫,小子回乡定刻苦读书,待学成之日再来京城与姐姐姐夫团聚。”
依云则对经营暖食记十分上心,一心想成为像赵知暖一般出色的女性经营者,她十分自信:“姐姐放心,宁安城的铺子就交给我吧,有大家的支持,生意一定越来越好。”
孙婶子几人虽对赵知暖二人依依不舍,可宁安城还有他们共同牵挂的生意。
所以准备了几日便一起往宁安城走了。
看着马车队伍渐渐走远,前些天还热闹的谢府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知暖望着渐渐染上朝霞的云朵有些惆怅:“唉,还是人多热闹,现在都离开了,这府里一下子就空空荡荡的了。”
她还是喜欢家人朋友们在一个城市,时不时见面聚一聚多好。
“暖暖别愁,分别只是短暂的,大家终有重聚的时候。”
“谢先生说得对。”
朝阳终于冲破云层跳了出来,将阳光洒向大地,也照进她的眼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重聚的时候不会太远。”
未来可期。
而当下的这一刻,她和他一起站晨曦里,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