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保持着人形模样的幼狼闻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ta们先是用仅有人类五六岁模样的小短腿,完成了两百米的短跑加速,紧接着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化为了三匹颜色皆为灰棕的狼身。
而就在三名小朋友化身为狼的时候,遥远的草场远处,出现了一批‘怪物’,约莫有十几只。
迦勒摘下自己的望远镜,朝着远处看了一眼,紧接着把望远镜递给了阿斯代伦。
精灵接过来一看,发现那批怪物是带着纸壳装饰物,假扮怪物的另外一批成年狼人,这群‘怪物’一出现就大肆‘扑杀’羊群,具体表现为抓住一只羊就往羊的身上喷红漆,代表着这只小羊已经‘牺牲’。
不一会功夫,被判死刑的小羊就多了二十几只,其余羊群也收到惊吓地到处乱窜。
所幸,此回参赛的三匹幼狼选手已经赶到了‘杀戮现场’,ta们有的龇牙示威,有的保护羊群撤离,一番配合异常默契,最后发现自己寡狼不敌众怪时,更是发出了战术性的求援长啸。
阿斯代伦觉得这场牧羊比赛挺精彩的,虽然狼群牧羊很奇怪,这些狼也狗里狗气的,但并不妨碍观赏性极佳。除了……
“亲爱的,从刚才开始,你怎么就一直在笑。”精灵不解,自幼狼第一小组完成参赛内容,第二小组场地布置的等待时间里,迦勒就一直笑个不停。
“啊这,”迦勒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试图与阿斯代伦解释自己的笑点,“我原本是听不懂原始狼语的,你知道,就那种长短嚎叫,比吸血鬼语言难学。”
“嗯哼?”阿斯代伦挑眉,依旧不解。
“但是今天,因为扎格给我的神言能力,我刚才听懂了幼狼们在请求支援时,嚎地是什么意思了。”迦勒努力抿嘴,表示自己是在正经解说。
“所以…?”精灵似乎有了些许猜测,而猎魔人的回答,回应了他的猜测。
“没错,幼狼们在请求成年狼支援自己,抵御怪物进攻时喊的狼语,含义是‘狼来了’。”
阿斯代伦:…………
……………………………
迦勒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了中午时分,待海选的几个小组都比试完毕进入计分阶段时,猎魔人拉着精灵情人来到了村长沃特森的身前。
在简单介绍过双方以后,迦勒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为什么狼人的求援语是‘狼来了’,而不是‘吸血鬼来了’、‘龙来了’或者‘怪物来了’,身为狼人其实没必要防备同族。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沃特森村长,以及一众恰好在旁听的狼人们。
众狼目瞪狼呆地思考了好一会,一直到计分结束,经由他狼提醒,才纷纷从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里回神。
“大概是因为嚎起来比较顺耳?你听,狼来了是嗷呜呜呜啊~~,而怪物来了是嗷呜嗷呜啊~~”
“不对不对,先祖口音比较严重,怪物来了明明是嗷啊呜嗷呜啊…”
“其实我觉得‘龙来了’的嗷嗷嗷嗷呜嗷也挺通顺的……”
“我们以后能不能嗷嗷呜嗷呜和呜嗷嗷呜啊换着喊?”
“可是我觉得嗷呜呜呜啊最帅诶……”
一时之间,众狼乱嚎,震地在场非狼众的脑壳一阵疼。
阿斯代伦第一个受不了了,他赶忙把迦勒从一片‘嗷呜啊’的狼啸声中拉了出来,生怕稍晚一些,就会被这群八智狼人给拉低了智商。
被喷漆标记为‘牺牲’的羊们最终还是被摆上了狼人们的餐桌。
面包和羊肉汤的香味在村内飘散,成功阻止了一群狼人永无止境地互相‘嗷呜啊’下去。
一猎一精以及全队士兵都被热情地狼人们邀请上了餐桌,享受了一顿本地特色全羊宴。
午后,吃地心满意足的迦勒摸着自己肚子,牵着阿斯代伦的手,离开了热闹的宴会现场。
猎魔人的食量在一众狼人中只能算平平无奇,吃相上更算的上‘文雅’,于是在酒足饭饱后便与村长沃特森知会了一声,才提前退出了宴会。
“亲爱的,我们现在去哪?”同样揉着肚子的阿斯代伦说,他觉得自己吃多了,现在有些慵懒地不太想动弹。
“去见一位离开不久的朋友,”迦勒笑了笑,手里拎着装甲车的解锁器晃了一下,表示精灵情人跟着自己走便是。
一猎一精爬上了宴会场外停放着的装甲车,由猎魔人驾驶着,缓缓朝北方行驶。
“看起来这座村子并不是只有狼人呢。”阿斯代伦化为了卷毛蝙蝠,整只蝠贴在了车玻璃上,用圆溜溜的红眼睛观察着窗外不停后退的村景。
如果只看外观,狼人村和鹈鹕镇似乎差不多,有着在蓝山境内平平无奇的水泥路面与路灯、电线杆等基建。
有等同于大食堂兼宴会厅的社区活动中心,有不同家庭居住的小楼,还有商住两用的各种功能性建筑。
但精灵还是发现,除了正在大吃大喝的狼人们,这个村里大部分居民都是人类,或者是只有一丁点狼血,近似于人类的混血狼人。
“这个村子只有46个百分百的纯血狼人,和6个纯血人类的居民,其余都是混血。”迦勒回答着情人的疑问,“现如今整个泰莫利亚行省境内,大约有二分之一的居民,或多或少都带有一点点狼人基因,其中有范海辛后裔,也有其他狼人部族的后裔。”
“不过放在整片大陆,狼人血脉的携带者还是属于少数群体,即便狼人们很能生育,但人类就像是一片大海里的水珠,狼人血投入也会化为透明……”
“根据术士们的研究,狼人血脉只要少于四分之一,就没有化身为狼的能力,而只要少于八分之一,就算幸运的返祖了,最大的几率也就是获得狼人的部分种族特征,比如一对狼耳朵或者一条狼尾巴。
又或者获得部分种族优势,例如能活到两百岁左右才自然死亡,能操控犬类生物等等,大部分混血狼人并不具有太强的战斗力……”
迦勒说着说着就无端想起了吉尔莫那个胖学徒,如今回忆起来,吉尔莫应当已经突变成功,成为有着一对狼人眼的猎魔人了吧……
“能从比例极低的混血,一步步返祖成纯血的强大狼人其实也不多,大部分纯血狼人还是种族内部通婚繁衍出来的。”
“其中大部分都生活在类似此地的牧场,工作也都是畜牧相关,也只有成群的牛羊和丰美的水草,能养活狼人族群的大胃口。”
“嗯嗯,”阿斯代蝠听得认真,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继续盯着窗外。
就在刚才,车辆行驶过了一片带着不少玩具的草坪,上面有着一批年龄更小一点,没达到参赛年龄的幼崽狼正在玩耍,一名成年人正在看顾着ta们。
这批混血狼崽其中大部分都是一副人类婴儿的模样,只在头顶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或者身后多了一条尾巴,且似乎是还没学会用双腿走路,此时正在四肢并用地爬来爬去。
而在这一群婴孩中,只有两只是纯粹的狼型,分别有着银灰色的皮毛与黑色的皮毛,正翻着肚皮晒太阳,时不时地打一个哈欠。
“那头银灰色的狼崽,是沃特森去年才出生的小女儿,”迦勒歪头看了一眼窗外,与阿斯代伦介绍道,这事还是昨晚与沃特森交流时才知道的。
“还挺可爱的,就是怎么有点像……”似乎是察觉到接下来的话语不太礼貌,阿斯代蝠把后半句‘像是狗崽’的发言给咽回了嘴里。
“说未成年狼崽像狗是一种夸奖,”迦勒回过头继续驾驶着车辆,不忘与阿斯代伦介绍着本地狼人的习俗,“但不能对成年狼人说ta们像狗,这个时候这句话就有侮辱性含义了。”
“嗯嗯……”
〔哦哦哦……〕
卷毛蝙蝠和小刺猬同时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不一会,装甲车就行驶出了这座狼人村庄,一头撞进了午后阳光下,这广袤的绿色草原里。
阿斯代蝠依旧左瞧瞧右看看,过了一会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飞回了迦勒的肩膀上,小爪子贴着自家情人的侧脸,询问说:“亲爱的~你有没有过狼人情人啊?”
迦勒脸上的表情一僵,正当他想要掩盖时,却已经太迟了,因为小刺猬扎格的声音也已经在内心响起了。
〔我也想知道,而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有过的!〕
某猎渣闻言无奈一笑,接着叹了口气开口说:“我的确有过,而他确实也在附近,只是和你们想象地不太一样……”
原本朝着目的地直线行驶的装甲车中途拐了一个弯,决定前往迦勒的狼人情人所在地。
这当然是扎格和阿斯代伦主动要求地,除了见一见他,顺带还从迦勒嘴里拷问出了不少信息。
“他叫梅罗·十八,是范海辛后裔里第十八个叫梅罗的……
嗯,沃特森村长名字里的十二,也是同样的含义,是海辛狼人里第十二个叫沃特森的。据说现在叫这名字的狼人包括混血狼人,编号已经到九百多了。
蓝山当局专门出过一项种族法,最开始是禁止狼人名字的编号超过九十九。但是得到了广大狼人的强烈抗议,原因是如果限号九十九了话,名字就不够用了。”
“最后这项狼人命名法的限号数值到了九百九十九,超过一千号的则用字母划分。”
“从辈分上说,梅罗和沃特森是亲兄弟,是也就是老沃特,第一个沃特的第九子和第十一子,是同一胎出生的。他们俩长相其实差不多的……
而沃特一是范海辛的第四个孩子,如今还在为天管局做事。我看这段时间的天管局内部简报,沃特一也有最新的任务记录……”
小刺猬和阿斯代伦同时瞪大了眼睛,主要是被狼人家族谱系这敷衍的数字化程度给惊吓到了,名字居然可以有编号,还需要限号!
其次是迦勒的狼人情人居然和沃特森村长长相相似!
“可是,可是那位村长的体型和哈尔辛差不多吧?”阿斯代蝠用着小爪子,努力比划出那如同哈尔辛的丰man体型,
“对啊,但牌局里的狼人其实挺柔软的,各个方面都是。”迦勒颇有回味地露出了追忆的笑容。
阿斯代蝠沉默,接着有些生气地用小爪子拍了一下迦勒的侧脸,“有我柔软吗?”
迦勒:!!!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话的渣猎赶忙道歉,并接着夸精灵的腰肢纤细柔软但有劲,肌肤细腻牌技出众,直把白卷毛蝙蝠的外貌夸地如同美神下凡,才算是安抚好了情人的小情绪。
小刺猬扎格乐呵呵地看着阿斯代伦的日常式发酸行为,却没想到迦勒在夸完卷毛蝙蝠后,也不忘自己地,把小刺猬伴偶捧在手心里亲亲。
一直到小刺猬和卷毛蝙蝠都在花心大渣猎这张天花乱坠的嘴里,被夸耀出了两倍大,行驶中的装甲车终于停了下来。
迦勒头顶着一蝠一刺,在一片雾气中下了车。
此地虽然也是草场牧区,却平地有着一团消散不去的雾气,衬托地天空阴沉沉地。
“亲爱的,这里看起来不太像是住狼的地方,”阿斯代蝠紧张地抓紧了迦勒的头发,他看不清远处的草地,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远处似乎有一块石碑。
〔这里本来就没有住着狼,〕小刺猬扶额,他发现阿斯代伦似乎还没有发觉到迦勒在描述那个梅罗十八时,暗藏的情绪是缅怀。
但扎格还没来得及与阿斯代蝠解释自己的猜测,迦勒就先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这团魔法迷雾应该是这片古战场遗迹上最后一团了,在我年轻的时候,这片平原到处都是这种迷雾……”
“我和他最开始认识就是在这里,当时的我们分别负责开拓前线在此的探索和攻坚任务……”
猎魔人径直朝着雾气中隐约的高大石碑走去,直到走近了,阿斯代蝠和小刺猬扎格才发现那不仅是石碑,而是如同石碑一般,高约四十米,精密度极高的建筑体。
其上部分魔法符,扎格还觉得有些眼熟,又细细观察了一会,才发现这东西似乎是一根巨型的魔力稳定锚。
迦勒很快肯定了扎格的猜测,为两位情人介绍道:“这东西被我们内部简称为打桩钉,实际上就是加倍强力的巨大化魔稳锚,专门用来压制一些比较强大的魔力节点。”
“这片古战场遗迹上一共有三个这样的钉子,同时也有三小片迷雾是散不去的。”
“不过这仅剩的迷雾已经无害了,不用担心会再有妖灵和小雾妖出现,沃特森村长也会经常过来检查它是否还在生效。”
“嗯,梅罗十八,还有其他人,ta们都在这里……”
猎魔人仰头看了一眼这巨型魔稳锚的顶部,接着才绕路走向这座建筑体的背面。
在这根巨型钉子的背面,有着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墓碑,其中款式各异,部分墓碑前还有着干燥的鲜花,或者雕塑、玩具等装饰。
“狼人们时不时地会带幼崽过来,为了清理这片遗迹,ta们也付出了不少代价,而在打桩钉的附近,是能规避遗体产生异变的最佳位置。”
迦勒环顾了墓碑林一圈。似乎在辨别方向,最终朝着一个位置踏步而去,直到在一座陈旧的半人高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阿斯代蝠从猎魔人的头顶飞下,化回了精灵的形态以视尊重。迦勒也蹲了下来,摆弄起了墓碑前干枯的花束。
深红色的神力在猎魔人的掌心凝聚,不一会干燥枯萎的花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叶片重新恢复绿色,花朵也重新绽放。
紧接着迦勒就站了起来,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一阵沉默,最后什么也不说地拉着阿斯代伦转身就走。
精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话,只能就这样被牵着返回了车上,直到车门重新关上了,他才试探着开口:“……亲爱的?你…”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迦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长期以来他其实一直都在故意躲避着这里,明明已经来到狼人村了,如果没有阿斯代伦和扎格的提议,他其实根本就不想来这里,甚至于连束花都没有准备。
为什么?迦勒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在害怕回忆。
〔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小刺猬扎格伸出小短手,从头顶滑落到了迦勒的胸前,摸了摸这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哈,我承认确实有一些害怕,]迦勒又深吸了两口气,直到自己平复了心中情绪,才有些犹豫地开口:
“关于我和他,曾经的事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待离开了这里,我希望能暂时忘了他……”
阿斯代伦和扎格听了一个比较简短也没有太多深情的故事。
就像是猎魔人与精灵的感情,一开始是起源于情yu控制下的牌局一样,年轻的迦勒与狼人梅罗十八的感情,也是起源于单纯的牌局。
彼时新成立的蓝山国,和第一任蓝首麦锡正指挥着开拓前线计划,由北向南,由东向西缓慢推进,却第一次遇到了古战场遗迹这片硬骨头。
当时的这里是一片死亡之地,不论是进入迷雾,还是从迷雾附近路过,都有极大的概率被怪物袭击
某猎和某狼,两支小队的领头者因为一次联合任务相识了,因为战斗的激烈,也为了发泄yu望,互相组成了纯粹的牌局,接着在一次次配合默契的牌局中,强壮的猎魔人和强壮的狼人都对彼此非常满意,并延伸出了最粗浅的感情。
但这段感情很快就戛然而止。
这块古战场遗迹的迷雾范围太大,麦锡决定转向其他路线,暂时把这块硬骨头的处理滞后。
但从迷雾里溢出来的怪物依然会骚扰推进队伍的补给线,于是年轻的迦勒被指派了一个探查任务,去调查成群结队的食尸鬼源头在哪里。
迦勒一头扎进了迷雾里,花费了近一个月地时间,终于调查到迷雾内某个山丘已经成为了食尸鬼的巨型巢穴,里面有着至少几千只食尸鬼与腐食魔,且不停有新的食尸生物在滋生。
得到了位置与情报的猎魔人开始返程寻求援助,一猎无法独自解决这种巨型巢穴,他需要更强大的魔法或者更多的炸药才能摧毁这个巢穴。
可当迦勒顺着记忆,返回临时基地时,却发现基地在自己离开地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大事。
距离最近地一件事就是一只巨型瘟疫母蟾蜍企图离开迷雾遮罩下的古战场范围,目的大概率是为了去河里产卵。
于是梅罗十八领取到了任务,击杀这只怪物,阻止其在北部庞塔尔河沿岸产卵。
狼人打赢了,但代价是疫病深入骨髓。狼人的自愈能力快不过身体腐烂的速度,在女祭司和众多治疗师的帮助下,狼人仅挣扎着多活了几天。
“……我回来时他已经没有狼型了,充其量只是一具骨架上挂着的一块烂肉,我想抚mo他,但我无法伸出手,因为我无法保证猎魔人的病毒免疫能力是否能屏蔽这种暴虐的疫病。”
迦勒又叹了口气,直到阿斯代伦提问。
“亲爱的,你在怀疑自己爱的是他的rou体,还是他的灵魂?”精灵单手托腮,侧目看着自家情人,其实他也想知道当时的渣猎是怎么想的。“还是你不愿意触摸他,让他在临死前很痛苦?”
“哈…”迦勒闻言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和阿斯代伦解释,“我不知道,当我来到他的病房时,他仅仅像是一块会蠕动的烂肉,我不能确定他还有没有自我意识,又或者只想着早点死去。”
“我当时的内心没有半点你说的怀疑内心,我只是从……只是从非常功能性的方向去考虑,如果我病倒了,就没有人带路去炸毁那个巨型食尸巢穴了,重新派人去找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当时的我其实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我隔着隔离窗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离去,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等我再次归来时,狼人们已经为梅罗收拾好了尸骨,并进行了无害化地焚烧。”
“当时的狼人们语气对我挺不客气地,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处理方式有些问题。”
“嗯哼~后来呢,你怎么处理的?”
“我去咨询了一次麦锡,麦锡说我太累了,累病了,机械地就像是一个炼金傀儡,他让我一定要注意休息,抽空多打打牌,或多喜欢上几个人,什么种族都可以……,只要还能爱上新的人,就代表着病痊愈了。”迦勒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鼻尖,当时的他从麦锡那里离开后,可是相当‘听话’地大牌特牌。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更是四处撩拨新情人,所以不出意外地……,和狼人们的关系更差劲了。
这种差劲的关系一直到这座打桩钉成功建立,自己亲手把梅罗的骨灰埋在这里,并与他的狼人兄弟姐妹们说自己决定忘了此事。
“……从那以后,我就和狼人们的关系恢复了正常的朋友状态,就是所有狼人都从此都拒绝和任何一个猎魔人发展出超越友情的感情。”迦勒继续尴尬摸下巴,只觉得这个锅应该不是自己引起的吧。
阿斯代伦:……
扎格:………
“亲爱的,拒我观察,狼人村似乎是一夫一妻制的,且村长沃特森似乎也没有多位情人。”阿斯代伦提醒道。
“呃,好像是这样,没错,有哪里不对吗?”迦勒疑惑。
阿斯代伦:……
扎格:………
阿斯代伦:(╯°□°)╯︵ ┻━┻
扎格:扶额jpg
〔如果狼人种族对待感情是非常专一的,你对待梅罗十八的死亡的方式,肯定是在刺激狼人。
但如果猎魔人本来就是多情而不是绝情的,那么狼人在认清你的渣男本性后,肯定就不那么生气了,以后也只会告诫同族,别和猎魔人群体谈恋爱。〕小刺猬发出了自己对狼人做法的理性分析。
“原,原来是这样吗……”迦勒依旧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所以我当时应该没有生病吧?”
阿斯代伦与小刺猬对视一眼,三只红色眼珠与一只绿眼珠互相之间用眼神交流了许多东西,最后异口同声地开口:“不,你当年确实是病了,但麦锡诊断地挺好,你现在继续保持,做一个渣男挺好。”
迦勒: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
于是大渣猎把精灵拉进了幻术半位面,并带上了维克多,发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三人对战牌局。